阎埠贵见何雨柱如此通透、一口答应,心中大喜,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连忙摆手客套:“不麻烦不麻烦!举手之劳、顺路而已!邻里之间本就该互帮互助,谈什么麻烦!”
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既能交好潜力无限的何雨柱,又能日日蹭上可口饭菜,稳赚不赔,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一桩互利共赢的邻里约定,就此彻底敲定。
……
与此同时,中院易中海家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屋内光线昏暗,烟气缭绕。易中海端坐在灶台前,一言不发,手中烟杆抽个不停,满脸阴沉郁结。
今日一天的遭遇,堪称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当众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无端损失一百块血汗积蓄,精心布局的算计全盘落空,反倒成全了何雨柱的名声,让对方彻底站稳脚跟。
一百块,是他辛辛苦苦一个多月的工资,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一朝尽数送人,他心里如同堵了一块巨石,憋屈得快要窒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贾东旭提着一小块五花肉,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今日这场风波,本是他主动撺掇易中海发起的,本意是搞垮何雨柱,给自己扫清障碍。可到头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害得师父白白亏钱、颜面扫地。
若是他半点表示都没有,以易中海记仇的性子,必定会心生芥蒂,往后不肯再倾囊相授钳工手艺。
如今他刚敲定和秦淮茹的婚事,日后家里多一张嘴吃饭,生活压力骤增。想要养家糊口、出人头地、兑现高薪潜力的大饼,就必须抱紧易中海这条大腿,尽快提升钳工等级,拿到高薪工资。
所以,哪怕心疼肉疼,他也必须上门示好、安抚师父。
“师父!我来看您了,特意买了点肉孝敬您!”贾东旭快步上前,将五两五花肉递到桌上,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一大妈连忙上前客气招呼,连连说他太客气、破费了。唯独易中海依旧脸色阴沉,闷头抽烟,不发一言,周身低气压让人不敢靠近。
贾东旭见状,连忙蹲到易中海身前,放低姿态,小心翼翼地安抚:“师父,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呢?”
易中海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语气满是憋屈与怒火:“我能不气吗?被那小子当众辱骂算计,平白亏了一百块,全院上下都看我的笑话,我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师父,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贾东旭连忙拍着他的肩膀宽慰,语气笃定,“何雨柱也就是眼下嚣张一时,蹦跶不了几天!”
“以前有他爹何大清兜底,他日子过得滋润潇洒。如今何大清狠心抛家弃子、远走他乡,没了靠山庇护,就凭他一个半大孩子,往后有的是苦日子熬!”
易中海抬眸,满脸无奈地摇头:“你说得轻巧,他现在已经是丰泽园二厨,月入三十五块,比不少老工人工资都高。就算他爹不在,他养活自己和妹妹完全绰绰有余,哪里会受苦?”
看着师父一脸郁结的模样,贾东旭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精光,随即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笑道:“师父,您难道真以为何雨柱厨艺逆天,十天就能从学徒转正二厨?这世上哪有这么离谱的事情!换做旁人,您信吗?”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他之前被李大彭的气场和转正证明震慑,全程被打懵,压根没细想其中关节。此刻被贾东旭一点拨,顿时察觉处处透着诡异。
“李大彭和何大清是师兄弟!”贾东旭一字一顿,语气笃定,“他俩交情深厚,亲如手足!何雨柱能十天破格转正,哪里是靠厨艺?分明是李大彭看在同门情谊上,特意徇私偏袒、破例提拔,刻意给何雨柱铺路撑腰!”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易中海瞬间豁然开朗,积压在心底的憋屈和不甘瞬间有了宣泄口。原来自己不是输给了何雨柱,是输给了李大彭的人脉偏袒!
“原来是这样!我总算明白我败在哪了!”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语气满是不甘,“可如今有李大彭护着,我们就算心中不服,也根本动不了他,毫无办法!”
看着师父面露颓色,贾东旭依旧胸有成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低声密谋道:“师父,李大彭能靠人脉、职权帮何雨柱转正,帮他铺路,却替不了他的真本事!”
“人脉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我们从他的厨艺下手,只要搞臭他的手艺、让他在丰泽园立足不住,就算有李大彭撑腰,他也彻底翻不了身!”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易中海,他原本死寂的眼神骤然亮起,连忙前倾身子,语气急切:“哦?你有什么好点子?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