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爱面子、重名声的易中海,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代价。
权衡利弊之后,易中海彻底服软,压下满心憋屈与不甘,放低姿态妥协:“柱子!是我不对!是我考虑不周、处事鲁莽,冤枉了你!”
“这是咱们大院内部的私事,没必要闹到公家面前,伤了和气!我当着全院街坊的面,给你郑重道歉,行不行?”
“不行。”
何雨柱毫不犹豫摇头,语气淡漠却无比坚决:“一句口头道歉太廉价了。”
“你今日让我名誉受损、满心憋屈,还彻底毁了我的婚事,让我平白损失一桩好姻缘。没有一百块的补偿,这事绝无和解的可能,咱们街道办见!”
“一百块?!”
易中海瞳孔骤缩,差点当场气到吐血,满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何雨柱,又气又疼,“你这是狮子大开口!简直是趁火打劫!一百块够普通人干大半年了,你怎么不去抢!”
“不同意是吧?”何雨柱懒得废话,直接转身作势要走,语气淡然,“行,那就不用谈了,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报备,让公家秉公处理。”
看着他干脆利落、毫无留恋的模样,易中海彻底慌了。
比起一百块巨款,他的名声、地位、前途更加珍贵!
他死死咬着牙,心底滴血,万般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死死拦住何雨柱,一脸肉痛地妥协:“等等!我给!一百块,我出!”
此刻的易中海,心中悔恨交加、憋屈到极致。
他今日精心布局、当众发难,本想毁掉何雨柱的名声、拿捏这个愣头青,好好出一口恶气。结果算计不成、打脸翻车,反倒当众认错、自掏腰包,平白无故损失一百块巨款,妥妥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笔钱,几乎是他大半年的积蓄,掏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
可哪怕满心怨毒、极度不甘,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当众拿出一百块现金,铁青着脸递给何雨柱,易中海再也没脸留在现场,在全院邻里复杂的目光中,狼狈不堪、落荒而逃。
只是逃走的同时,他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心中暗暗发誓:何雨柱!今日之辱、今日之损,我记下了!往后必定加倍奉还,让你百倍千倍地吐出来!
……
一场全院风波,最终以何雨柱大获全胜落幕。
兵不血刃,打脸全院,还反向从易中海身上“吸血”一百块巨款,彻底改写了前世被人无尽拿捏、肆意榨取的命运。
院里一众邻里,看着手握巨款、前程似锦的何雨柱,眼神里满是羡慕、敬畏与讨好。
不少人纷纷凑上前来,想要攀附巴结、拉近关系,各种恭维客套的话语络绎不绝。
可何雨柱早已看透这群趋炎附势的街坊,懒得应付这些势利小人,淡淡挥手避开所有人,转身带着师父李大彭朝着自家走去。
回到何家屋内,关好房门,隔绝外界喧嚣。
李大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想起今早听闻的流言,终于忍不住开口轻声询问:“柱子,我听院里人议论,你父亲何师傅……离家出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父亲跟白寡妇私奔的事情早已传遍全院,再也无从遮掩。
何雨柱也不隐瞒,坦然点头,将何大清抛下儿女、跟随白寡妇远赴外地、彻底抛弃家庭的始末,一五一十如实道出。
听完徒弟的遭遇,李大彭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愤然怒骂:“糊涂!真是太糊涂了!”
“好好的家、好好的工作、一双懂事的儿女,全部抛下,为了一个寡妇远走他乡,简直是脑袋被驴踢了!太不负责任了!”
看着师父义愤填膺的模样,何雨柱心底一片平静,早已没有半分波澜。
前世半生浮沉,他早已看透父亲的自私凉薄。重生归来,他更是彻底放下了对父亲的所有期待。
“师父,随他去吧。”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洒脱,“他辛苦拉扯我长大,我感念他的养育之恩。往后他想怎么活、怎么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阻拦、不纠结,也不再期盼。从今往后,我好好读书学艺、好好照顾妹妹,我们兄妹俩好好过日子就行。”
看着徒弟远超同龄人的沉稳通透、洒脱释然,李大彭心中愈发心疼、愈发欣赏。
他当即一拍胸脯,语气诚恳无比,郑重许诺:“柱子,你放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你爹狠心不管你们兄妹,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靠山!”
“不管是工作上的难处,还是生活里的麻烦,只要你开口,师父我拼尽全力,必定帮你兜底!谁也别想欺负你们兄妹!”
这番掏心掏肺的话语,温暖又厚重,瞬间熨帖了何雨柱心底所有的寒凉。
无论是受尽委屈、凄惨落幕的前世,还是涅盘重生、步步逆袭的今生,师父李大彭,永远是真心待他、毫无保留为他着想的贵人。
前世的他,年少冲动、不懂珍惜,辜负了师父的栽培与厚爱,让师父寒心遗憾。
但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他定会潜心学艺、踏实奋进,不负师父期许,好好报答这份沉甸甸的师徒情谊!
“谢谢师父!”何雨柱眼神真挚,发自内心地道谢。
李大彭摆了摆手,爽朗一笑,随即想起方才的相亲闹剧,忍不住好奇追问:“对了柱子,方才院里闹哄哄的,我听说是你的相亲婚事黄了?”
提及此事,何雨柱淡然摊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满心坦荡,毫无惋惜。
“黄了就黄了,无所谓。”
“那种势利短视、趋炎附势的女人,见我落难就转头投奔他人,根本配不上如今的我,错过了反而是我的福气。”
他心中无比通透,秦淮茹目光短浅、极度自私,满心满眼只有利益安稳,根本不懂识人、不懂惜福。
反观今日初见的秦幂茹,温婉大气、容貌绝色、气质脱俗,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风范,远远不是秦淮茹所能比拟。
既然秦淮茹一家有眼无珠、主动弃他而去,那从今往后,他便彻底斩断念想。
他要让秦家、让秦淮茹亲眼见证,他们今日弃之如敝履的少年,未来将会登临何等高度、拥有何等人生!
他更要让这一家人,为今日的短视与傲慢,后悔终生、仰望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