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们先回,我把余静送回去就回。”
这天晚上的事实在太精彩,等王庆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倒是心大,倒头就睡,拘留室那一会儿根本不解乏。
太今天确实吓坏了,特别是余静失踪那一阵,他精神一直紧绷着,他都不敢想,要是余静从自己手上丢了,怕是一辈子他心里都不会安稳。
好在结局不错,大起大落最耗精气神,他也确实累了。
“咦?小王你不是被抓了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新的一天到来,当王庆和何雨柱出现在上班队伍中时,阎埠贵惊的都合不拢嘴。
“谣言,都是谣言!阎大爷,您可是老师,谣言止于智者,您总不该也信了吧?”
阎埠贵立马大义凛然摇头道:“我当然不会信!小王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我早就说,肯定是哪个吃饱了没事干的造谣的,果然,我说对了。”
“阎老师英明!”
王庆双手都竖起大拇指,坐在何雨柱骑的自行车后座上风一般飘过。
“王庆,阎大爷昨儿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别被他骗了。”离开大院何雨柱说。
王庆笑道:“我能不知道?别的不说,就传话这一块,阎老师战斗力可是很强的。
我那么一说,等晚上我们回来,就不用面对一些指指点点的闲话了,省得又一堆人问东问西,烦得很。
我现在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什么时间宝贵,不就是会相好的嘛!”何雨柱没好气道。
王庆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下,“什么相好的?没大没小的,那是你师嫂!”
“指不定还没我大呢。”何雨柱嘟囔一句,然后讨好道:“师兄,你不是说帮我娶媳妇么?那你也帮我也找个对象呗?”
“你?”王庆哂笑一声,“你先长到二十岁再说吧,二十岁以前你没戏?”
何雨柱不乐意:“为嘛啊?”
“你把握不住!”王庆说,“二十岁以前,你又不能领证,你觉得你有让一个女孩子三年都不嫌弃你的本事么?”
“我觉得我行啊!”
“不,你不行!”
“你小瞧人!”
王庆无奈道:“真没小瞧你,哄女孩子要懂情调,要会判断时机,要能分辨人家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太实在,直接结婚过日子没问题,感情拉扯你真不行。”
“你说的也太玄乎了,谈对象不就是为了结婚么,还扯什么?”
“跟你说不清,你先努力攒钱买个自行车再说,不然你想接人送人都不行!”
“这倒是。”何雨柱认同,不过转念一想,“我干嘛要接送啊?”
王庆突然有一瞬的沉默,脑海里忽地蹦出舔狗两个字。
“不对,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是舔狗!”念头只一闪,他就连忙自己否定,把气撒到何雨柱身上,一拍他后背,“好好开你的车,别想有的没得。”
可恶,差点坏我道心,害我走火入魔。
进入后厨开始工作,昨天的事对他完全没影响,也是心大。
他甚至还有空考虑搬家的事。
晃悠着来到丁伟办公室。
“主任,我这月二十搬家,你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