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吃饭吧?我给你拿了两个馍馍。”我的朴实让宝宝放下了戒心,他只拿了一个,示意我吃了另一个。
“你吃吧,今天我吃饱了,下午村里挖红薯,除去集体的分给各家各户不少,可惜今天煮的我们都吃了,明天煮给你吃。”我说着将自己手中的馍馍硬塞给宝宝,他的手很细滑,黑白的对比让我很自卑。
常年劳作,我的手又黑又粗糙,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生的这样白皙,让我的脸刹那间红了,还好是晚上,他看不到。
“咱俩一起吃!”他可能体会到我的窘迫,竟然拉起我的手,给了我一个馍馍。顿时,我又高兴起来,和他靠着窗户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馍馍,我示意他睡觉,自己又蹑手蹑脚回了房躺到我娘身边。
翌日一早,宝宝被我爹叫起来拉着去熟悉环境了,我则起来和娘做了早饭。
“娘,多做些好的吧,宝宝刚从城里下来,吃不惯太差的东西!”我一边烧火一边恳求我娘,我娘戳了我一下。
“昨天剩的馍馍是不是你拿给他了?”
“你的妮子也吃了一个,娘,宝宝生的真白真好看!”我扭捏的说话,平生第一次细声细语,我娘嗤笑了一声。
“他迟早会离开,他不属于这里,你不要妄想,别烧火了,给他收拾屋子去吧。”
“知道了,娘,让他住西厢房吧,让爹给他做个火炕,马上天就冷了,我们不要冻到他。”
“好,你去收拾吧,一会儿你爹回来让你爹和泥垒炕……”我娘说完不理我了,我把西厢房里的东西都扔到别的屋子里,就去和泥。我和泥的手掌全是裂开的口子,渗着血珠混入黄泥浆里,可我不疼,只觉得指尖触到的那些土块渐渐变得温热,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没过多久,我爹扛着一把宽大的锄头回来了,宝宝跟在他身边。他看了看满是泥泞的我,没说什么,只是走近用袖口胡乱抹掉我脸上的泥污,转头看向西厢房的方向。
“先吃饭,一会爹干活儿,你们俩在一边搭把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