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不过你研究出药方后可不可以让宝宝拿给他,就说是宝宝研制的?”
“好,你的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吗?”我戳了一下宝宝的头,他咯咯的笑。
自此,我们不再日夜提防追兵,半月之后宝宝的伤口结痂,身子慢慢复原。
伤势痊愈的这一天,宝宝梳洗束发,换上素净衣裳,准备上殿拜谢漠北城主,我随同一起前往。
大殿百官分列两侧,城主端坐高台,见我们二人入内,起身迎接并示意我们二人免了跪拜。
宝宝躬身行礼:“多谢城主收留疗伤,此恩铭记于心。往后我定尽心练兵,守护漠北疆土。”
城主点头,示意侍从捧上锦盘,盘中放着兵符与令箭。
“你通晓行军布阵,边城兵马交由你调度,练兵守御之事,由你做主,众臣不得无故阻挠。”
宝宝上前,郑重接过兵符令箭。
这时我向前一步,从容进言:“城主,漠北多以放牧为生,女子少有谋生门路。我想设立一处绣坊,教习城中女子刺绣织造,绣品可交由商队外运通商,换取盐粮物资。另外,我还可以教她们制作中原糕点蜜饯,卖给往来客商,多添一份进项。”
城主听完当即应允:“此法有益于百姓,准了。所需场地、银两、物料,命相关官吏全力配合。”
我躬身谢恩。
自此我们夫妻二人在漠北站稳根基。宝宝每日去军营操练兵马,整顿旧部,修订守城方略,散漫的边军渐渐军纪严明。我则专心打理绣坊与糕点店铺,手把手传授手艺。绣品与点心随商队流转,边城多了稳定商税,不少女子凭手艺养家,市井日渐兴旺。
没过多久,城主下令修建的府邸完工。府邸宽敞得体,不失奢华。
府邸落成之日城主前来察看,看着整肃的守军、日渐热闹的市集,对我们二人赞许道:“你夫妻一文一武,固疆富民,不负本王的托付。”
“多谢城主大恩,我夫妇二人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宝宝恢复了以往,鲜衣怒马再现当年荣光。
我们夫妇二人谢恩过后又给城主献上一份大礼——那是一份精心筹备已久的《漠北风物录》及数十册珍藏的中原古籍医书典籍。我在府邸偏院亲自校对刊刻,将沿途见闻、风土习俗以及治疗边疆顽疾的经验悉数录入。待礼呈递之时,我正立于廊柱之下,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书页之上,泛黄纸张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接过这满载心意的大礼时,王座上的身影微微一震,随即爽朗大笑,笑声震得周遭空气都似随之荡漾起来。
“妙哉!吾漠北虽地广而荒凉,却从未见过如此详尽之记录。阿夏所制之书,不仅可资后世参考,更可传扬海外,让西域诸国知晓我漠北之风貌!”说罢,他从怀中取下一块温润的黄玉令牌递至我手中,“今日本王将这块玉牌赐予你,从此以后,你不必经过通传,凡是有利边境安宁之举,皆可前往王宫奏请施行。”
那一刻,我和宝宝心中那块悬而未决的大石终于落地,望向城外连绵群山,竟生出几分前所未有的豪迈豪情。只是不知在那遥远的长安方向,是否也有谁人能看懂这份跨越山河的深情厚意?或许只有那对早已消失在风雪中的少年男女,才能在某个深夜梦里重逢,庆幸当日的舍与得。罢了,往事随风而去,今朝既有新君相惜,便当携手共绘这片热土的锦绣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