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您的命令,表面上是二公主下达的。”
扶湖老老实实道:“实际上,是兽皇在二公主背后指使。”
“族长一开始不愿意做,毕竟您是公主,兽皇的亲生女儿,就算兽皇一时冷落,总会有重新回到皇城的时候。”
“后来二公主拿出兽皇的信物,族长才知道下命令的人是兽皇,兽皇说事成之后,会让族长成为大公主的正夫,族长就答应了。”
扶湖悄悄观察了一下虞泱,本以为她听到这些,会伤心痛苦绝望,结果虞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有心思继续问:“你有没有什么证据?二公主拿出的信物是留在扶逸那里了,还是带走了?”
扶湖摇头:“没有,二公主跟族长密谈的时候我在场,才知道这些,二公主只让族长看了一眼信物,就带走了。”
“好吧。”
虞泱有点失望,又问了扶湖几个问题,却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
也对,之前来杀她的那几位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扶逸当然也不知道二公主有没有找其他人。
“还有一件事,”虞泱话音一转,“多年前,扶澜和扶逸争夺族长之位时,扶逸陷害扶澜,你可知情?”
“知,知情……”
说起这个,扶湖有点结巴,因为这事是他经手的,那些被扶澜“杀害”的兽人,也是他杀的,为的就是有个正当理由扳倒扶澜。
当时扶逸接触到了兽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扶澜判处流放。
扶逸本以为大长老会阻止,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但大长老什么都没做,连句求情的话都没说,很顺利地将扶澜送去了流放之地。
顺利得不可思议,扶逸还怀疑大长老有后招,比如半路将扶澜劫走。
“但是没有,”扶湖也很纳闷,“大长老一直待扶澜如亲子,按理说不会漠视。”
扶逸也很不理解,不过事情有利于他,他就没有深究。
从扶湖这里也得不到有用线索,看来,要想知道大长老当年那么做的缘由,只能问大长老本人了。
扶湖倒是掌握着扶澜被陷害的证据,是一个留声海螺,里面保留着当年扶逸命他杀人陷害给扶澜的对话。
留声海螺是扶湖从宝库中选的,鲛人本就喜欢用珍珠贝壳之类的做饰品,海螺小小一个,戴在身上一点都不显眼。
虞泱饶有兴致道:“看来你对扶逸也不太信任啊。”
这是怕哪天扶逸嫌他知道的太多,杀人灭口吗?
扶湖讪讪一笑:“我当然信族长,但我也担心自己的性命。”
信任归信任,人心是世界上最难揣测的东西,他当然要给自己留好退路。
虞泱把留声海螺要了过来:“行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就饶你一命。”
扶湖一喜,不等他问怎么回到蓝海,虞泱话音一转:“不过,这里是距离蓝海万里外的海岛,你要是想回蓝海,需要等一个月后。”
“为什么!”
扶湖急切道:“要是等一个月后再回去,族长肯定会以为我背叛他了!”
就族长那疑神疑鬼的性子,一个月后再看到他,肯定要杀了他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