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鸿冷冷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那些世家大族的私兵,这会儿也全都跪在东街等死呢。”
“你觉得,你那颗满是肥肉的脑袋,值一千万两白银,还是值老子的那一发炮弹?”
她捏着腰间的陨铁短刃,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眼底除了冷,再没有半分温度。
赵国舅一听,两眼一黑,直接瘫在泥地里,抖得像筛糠,裤裆里一股子骚臭味。
“你……你这逆贼……你不能杀我……”
“本国舅是太后的亲弟弟!皇上的舅舅!你杀了我,天下读书人会、会唾骂你的……”
他气急败坏地喊,声音在风雨里显得极单薄,滑稽极了。
“读书人?你看看外面那些罢考的书生,他们现在正用墨汁在城墙上写着怎么把你千刀万剐呢。”
楚惊鸿白了他一眼,把短刃在衣服上随便擦了两下。
“大兄,这大夏的恶人,也该由咱们楚家,亲手做个了结了。”
“我不接受投降。赵国舅犯我国华夏大典,斩立决。”
她转过头去,黑大氅在风里猎猎作响。
“得咧!俺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楚云澈大吼一声。
他手里的精钢大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气。
“噗嗤!”
一声清脆的切肉声。
赵国舅那颗圆滚滚、涂满粉泥的大头,像个破皮球一样从脖子上飞了出去,在泥地里滚了三圈,落在了护城河的水坑里,血水喷起一丈多高,温热腥臭。
他那肥胖的无头尸体,直挺挺地晃了晃,重重砸在烂泥里,再也没了动静。
“大将死了!赵老贼被杀了!”
太和殿里,那些大夏皇室残存的御林军,吓得直接扔了手里的兵器。
他们跪倒在殿里那厚厚的地毯上,把头磕得邦邦响。
“楚城主万岁!俺们投降!别用天雷劈俺们!”
大夏国最后的奸臣被杀,这京城的南大门,算是彻底干净了。
楚惊鸿站在大门洞口。
看着那片燃着熊熊大火的皇宫顶,手里的玉佩有些隐隐发热。
“这天下,很快就是咱们说了算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落灰,声音在冷风里显得极其玩味。
楚惊鸿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带着恶劣的凉气。
“大兄,别在马背上傻乐了。”
楚惊鸿看着楚云澈,嘴角的笑意在冷风里显得极玩味,带出一股子刺骨的凉气。
这朝廷最后的王八蛋已经搬空了,咱们、咱们也该去见见那太和殿里的真龙了。”
“你、你带人,去把咱们新造的红衣大炮全推到午门外,把引线拉满。”
“让那瘫在床上的狗皇帝好好看看,咱们是怎么,一炮把他的太和殿砸成稀巴烂,让他来,看不顺眼直接把那太庙给炸了,让他来。”
楚云澈在马上大笑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黑泥,喉结剧烈滑了滑,大声吼着。
“妹子, 你、你放心, 那、那火药俺早就装得满满的了, 俺这就去、去把那午门给轰塌了, 看那瘫在龙床上的老狗见识了咱们的天火,还敢不敢在大殿上大呼小叫,回来俺就带兵冲进去, 把那老东西的龙椅全给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