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照亮了半个夜空。
那些可怜的大夏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高爆炸药瞬间撕成了碎片。
残肢断臂伴随着碎裂的木板和泥土,像下雨一样四处飞溅。
火药里掺杂的碎铁片和毒蒺藜,像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啊——!救命啊!天降神罚了!”
营地里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那帮大夏兵彻底吓破了胆,他们哪见过这种从天而降的毁灭性打击。
手里的破长矛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火海里乱撞,互相踩踏。
大夏国的防御主将,正躲在中军大帐里喝着闷酒。
一声巨响,他的大帐直接被炸塌了一半。
一根燃烧的木柱子砸下来,直接砸断了他的腿。
“快!快保护本将撤退!这仗没法打!”
他疼得满地打滚,凄厉地嚎叫着,但周围的士兵早就跑光了,谁还管他的死活。
这还不算完。
就在大营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营地前方传来。
楚云澈骑着那匹红色的汗血宝马,像一尊黑色的杀神,一马当先冲进了大营。
他手里的精钢陌刀在火光下闪着冰蓝色的光芒。
“咔嚓!噗嗤!”
一刀劈下,连人带盾牌,直接被劈成了两半,温热的鲜血喷溅了他一身。
他身后的两千名重装陌刀营,像一堵黑色的钢铁城墙,无情地碾压过来。
那些大夏兵在这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投降!俺投降!别杀俺!”
无数的大夏兵跪在泥水里,把头磕得邦邦响,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们被这降维打击彻底打崩溃了。
什么防御大营,在桃源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不到半个时辰。
五万防御大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全成了俘虏。
楚云澈一刀削下那个断腿主将的脑袋,提在手里,仰天大笑。
“痛快!真特么痛快!”
他粗鲁地抹了把脸上的血水,眼睛红得像兔子。
楚惊鸿骑在白马上,慢慢悠悠地踱步进入大营。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跪得黑压压的降兵,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端起那碗带着茶垢的凉茶,一饮而尽。
发涩的凉水顺着喉咙下去,激得她脑子转得飞快。
她捏着腰间的陨铁短刃,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冲着旁边还有些犯迷糊的风一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带着股子刺骨的凉气。
“风一,别在死人堆里傻看戏了。”
楚惊鸿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在冷风里显得极恶劣。
这京城外围的最后一道门槛已经被咱们给踢碎了,咱们、咱们也该去见见那京城里头真正的主角了。”
“你、你带人,去把咱们新造的红衣大炮全推出来,去京城的南大门外摆开阵势。”
“把这主将的脑袋挂在旗杆上,让他们看,看不顺眼直接一炮把城门楼子给轰了,让他来。”
风一在泥地里大笑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黑血,喉结剧烈滑了滑,大声吼着。
“主子, 你、你放心, 那、那大火药俺早就让人装好了, 俺这就去、去把那京城的破门给炸个窟窿, 看那瘫在床上的狗皇帝见识了咱们的天火,还能不能在龙床上咽下那口气, 回来俺就带兵冲进去, 把那赵国舅的老家全抄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