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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看着赤兔周身缓缓撑开的淡黄色防御罩,轻轻挑了挑眉,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真成了?
只要向刻着名字的木牌内注入超凡之力绑定,就能把这奇物糊弄过去?
光幕内,赤兔伸出蹄子在淡黄色光罩壁上摸了摸,一张老驴脸呲的和朵菊花似的。
只见它把木牌往香盆边上一杵,双手叉腰,冲着光幕外的陈默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成了!”
“儿子你看见没?爹就说这破盆是个死物,随便糊弄两下就成!”
“还什么老陈家宗族庇护,从今天起,爹也是你们老陈家的太上........”
“谁敢动爹一下,他娘的.............”
赤兔越说越激动,脏话张口就来,最后甚至得意忘形的手舞足蹈。
然而还没等它得瑟几下,地上的供奉就突然剧烈震颤了起来。
下一秒,三根残香顶端的火星骤然暴涨,一缕缕青烟袅袅而出,在半空中形成几个大字。
【言辞粗鄙,辱及先祖者,杖二十!】
看着这几个大字,赤兔脸上的得意立马僵住,两只驴眼瞪的溜圆。
“啥玩意?!”
“爹就说两句脏话就仗二十?”
“那爹要是杀了人,不得打死.........”
然而还没等它说完,只听香盆再次发出一声嗡鸣,一根两米多长的水火棍就突然钻了出来。
“滚啊!”
看到这玩意飞过来,赤兔怪叫一声,撒开蹄子就想跑。
然而那棍子上似乎带着锁定规则,瞬间就出现在了赤兔身后,照着它的驴屁股抡圆了就是一棍!
“啪——!!”
“嗷——!!!”
赤兔被一棍子抽的原地蹦起两米多高,撒丫子就往光幕外跑。
可那淡黄色光幕此时却成了牢笼,竟直接将它反弹了回来!
一棍抽完,水火棍压根没有停歇的意思,棍影翻飞,一棍接一棍朝它屁股上招呼。
“砰!砰!砰!”
“哎哟我操.......痛死爹了!”
【口出秽言,罪加一等,加罚十杖!】
“嗷呜!”
“别打了!爹错了!爷爷!祖宗!孙子错了还不行吗!”
“儿........不,陈默,快救救同族弟兄!”
“把我这破牌子砸了!”
一时间赤兔在光幕内被水火棍打的上窜下跳,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陈默看着里头挨揍的赤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非但没有上前帮忙,反而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冲着光幕里惨叫连连的黑驴扬了扬手里的百画。
“砸不了,这光幕连我的断界都能吞,我现在可砍不破。”
“这是老陈家的家法,你自己哭着喊着要认祖归宗的,受着吧。”
“你大爷的陈默!你个不孝子!哎哟我的屁股!”
【辱骂同族,再加十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