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慈爱的摸了摸赤兔头上的驴毛。
眼里的警惕一闪而过,不动声色的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戒指戴在了手上。
应该没什么意外吧,这驴子我看挺孝顺的。
缓缓把小布包放在了驴子背上。
“你可真是爷爷的贴心小棉袄啊。”
安顿好包裹。
老张头感觉膀胱一阵发胀。
便转身走到路边,解开裤腰带开始释放。
驴子抬头看了看天。
缓缓驮着包裹走到了老头前面。
“哈哈哈,小乖乖,对爷爷尿尿也好奇啊。”
“爷爷给你讲,不是爷爷吹,我老张头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夜七.....。”
话还没说完,只见驴子的后腿猛然抬起,蹄子像一颗炮弹,带出道道残影。
朝着老张头手里的东西踹了过去。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尿到一半的老张头,只感觉一阵巨力传来。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被巨大力量踹的双脚离地,向后飞起,摔了一个狗吃屎。
一声巨大的耳鸣从他脑海里传出来。
紧接着就感觉到有人疯狂的扯他衣服和裤子。
几秒钟黑屏的功夫,赤兔就扯下了老张头全身的东西。
老张头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去。看到的却是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小乖乖,你为什么.....”
只见贴心小棉袄像个人一样直立而起。
蹲在他后边用蹄子扯着他脱了一半的裤子。
赤兔看到老头反应了过来,用力一扯,把裤子塞进了包裹。
向后退了几步。
浑身开始冒出不详的黑气,一双猩红的驴眼,死死的盯着老张头。
老张头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全身只剩一条裤头。
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路上温顺的赤兔会突然发狂?
不等老张头想明白,赤兔全身的诡异之力瞬间爆发,灰黑色气流包裹了全身。
后蹄刨地,一张能吃下老张脑袋的巨嘴,在老张眼里缓缓放大。
老张头顾不得下身传来的剧痛,本能的转动了手上的戒指。
拿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下意识朝着赤兔打出一道红色光幕。
只见赤兔不闪不避。
主动伸出了硕大的驴头,好像急不可耐的朝着光束凑了过去。
“不要!”
老张头想要收手,为时已晚。
光束精准的命中了赤兔的头颅。
轰!
烟尘弥漫。
老张头在寒冷的夜晚穿着一条裤头。
痛苦的捂着双腿中间。
死死的盯着烟尘。
只见烟尘缓缓散去,赤兔的身体还立在原地,脑袋已经不翼而飞。
诡异的是,失去头颅的赤兔,全身没有流出一丝血液。
无头的身体缓缓晃动了几下,最终“噗”地一声,化作一滩散发着酸臭气息的烂泥,掉在地上。
老张头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那头驴跑了!
他的包裹!全身的家当!
“啊啊啊啊——!”
“我!草!你!m!!!!”
老张头原地暴跳如雷,发疯似的朝着来时的路追了过去。
距离此地数公里外的一处土坡后。
一头穿着风骚粉色大裤衩驴子,蹲在草丛里。用蹄子费劲的把裤子往黑色布包里推了推。
驴嘴呲的老大,露出一排大板牙。
“嘿嘿,老东西,你以为爹背着你跑那么快是为了啥。”
“老东西还挺警惕,居然留了一手,差点翻车了。”
“不行,得赶紧找几个不开眼的畜生,给那老梆子添点堵,拖延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