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博士随手扔了个小玩意过去，然后摇摇晃晃的向身后挥手。

“下次再见，真空之海的主人。”

传送门开启又关上，仅象征着原始博士的到来与离去。

“什么真空之海？”

辰哲挠了挠脑袋，怎么又出来个名词，有谁帮他解释解释吗？

“是宇宙研究学那边的模型之一，认为无数未被选择的可能性，是如幻梦一般的泡沫，时间的领域。”

一旁的黑塔为其解释道，随后将脸凑了上来，

“所以，你是什么主人？”

她可不相信原始博士会平白无故的说这句，难不成过去的辰哲，还藏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

好吧，回想起刚才原始博士的表现，黑塔原本心里满满的不相信，多了一分的怀疑。

她十分有九分的不信，还有一分是觉得原始博士在单纯逗两人玩。

“我……”辰哲挠了挠脑袋，想要说些什么。

而就在他话已经说到嘴边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不属于他的记忆。

……

焚风的利刃指着他，而在刀尖上所环绕的是那毁灭的锋芒。

“铁墓”

“毁灭”

“智识行者”

“虚无之里”

对方的嘴中呢喃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而辰哲想要动一动，可瞳孔看向周围，是无穷残碎的结晶与宇宙一样的场景。

或许是记忆的缘故，他并没有在其中感受到半分痛苦，可又分明看到了手中的血迹。

他可不觉得那是焚风的血迹，对方看起来如此的轻松，没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而后他喘了几口气，像是顺着本能一样感知着周围， 在行走的命途上有两道目光留下了直视这里的痕迹。

顺着痕迹往那边看去，是毁灭的幻胧与星啸，两人正在看着他这里的情况。

“这是……”

还没等他说完，焚风祝已经一刀劈了过来。

……

“怎么回事？”

辰哲有着自己的脑袋，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

注意到不对的黑塔走上前来，扶住辰哲的手臂，有些担心的看着对方。

“你这边怎么了？”

“和以前一样，又有记忆浮上来了，”

摇了摇头，辰哲尽量让自己清醒了些许，刚才虽然没感觉到痛觉，但焚风的利刃还是让觉得困惑。

因为很久没来了，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回忆的过去，可没想到一回忆就是焚风。

“我刚才看到焚风、星啸和幻胧了，”他这么说道，随后将手放到了眼眶处。

“风大王太可怕了，吓哭了。”

“焚风……”黑塔咀嚼着这几个名字，忌惮的情绪停留在眼中。

在面对归寂之前，她其实一度认为令使之间的差距并不大，可真当面对了对方后才发现，战斗型和智慧型的差距。

所以说之前，波尔卡就已经预言了焚风会贯穿辰哲的胸口，可没想到两人的恩怨在如此前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