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还敢……”
“我现在是以‘他’的身份在和你说话,对‘他’来说,是晚辈吧?”
还没等黑塔说完,辰哲就再次开口打断了黑塔,不过这一次的嗓音并不是装出来的,是一种极度理性的方式说出的。
“……”
沉默,不知是因为并非如此,还是不愿意承认,黑塔并没有开口回话。
“虽然很多时候我经常被打信息差或者说点暴论之类的,但我总归不是一块木头,”辰哲也是放开了,很自然的将手搭在一旁的墙上。
“在模拟宇宙中,波尔卡给我透露了一些消息,不多,但够用了。”辰哲闭上眼,开始了自己的推理,
“此时的我对于波尔卡来说只是一介命途行者,而在模拟波尔卡的口中,我与她达成了某种交易,至少是她所满意的交易,仅凭现在的我远远做不到。”
“而令使的出现,在我从你书籍中看到的那些知识可以十分确定,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可以不靠星神创造令使,那么未来的我的利益暂且就可以搁置,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过去的我是一个高位格的存在,令使又或者是别的。”
“所以,又是什么让过去的我不惜遗忘记忆,和刻意让自己认为没有失忆?啊,是四末说吧。”
黑塔听完后坐在辰哲身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浴池中的温水并未冷却一点,让辰哲舒服的快睡着了。
“我不知道,”黑塔叹出一口气,话语中尽是抱怨的意味,“他没跟我说,什么都没跟我说,消失的就和来的一般突兀,现在的我只想知道,你和他是同一个人吗?”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辰哲表情诧异。
以黑塔的这种种表现来说,黑塔的心中应该已经认定了他就是那个人了。
“我以为你会接受不了…”
被这么一问的黑塔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
“或许我恐惧的和你一样吧,”辰哲本能的将手放在黑塔的发丝上,他指尖穿过发丝,一遍遍梳理着黑塔的棕发。
“我并不恐惧我是某个存在的延续,我所恐惧的是我所存在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另一个与我不相干的个体。”
像想到什么的辰哲笑出声来,“啊,换句话说,我怕的倒不是什么失忆桥段,更怕的是什么转世重生这种狗血设定,毕竟我可不认同灵魂与肉体的分割。”
“谁允许你摸我头的?”
“哈?”
随着一阵砰的声音响起,辰哲抱着自己的脑袋钻回了水中。
而黑塔举着自己的拳头,表情此刻再没有刚才的委屈,只剩下了恼怒。
“就算你已经恢复了站在我面前,这个家里我都是最大的!”
“是是是,塔小姐是最大的,我只是个飞舞使魔。”
“知道就好。”
看着黑塔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辰哲当场就纳闷了。
过去的自己怎么这么飞舞,都被自家的娃调成啥样了。
“还不快过来给我洗头?”黑塔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重新梳理,鼓着个腮帮子,“我这头发可金贵了,平时戴的帽子都是一天换一顶。”
“在浴池里面洗头吗?”看着地上那些不认识的盒子,辰哲犹豫下来。
一是因为他不知道哪个是洗发露,二是因为担心这一池子的水被洗发露这种弄浑。
黑塔不在意的摆摆手,
“你洗就是了,你就算浪费我这里的资源到死都浪费不完。”
“冒昧的问一下,”辰哲将手搭在黑塔的头发上,“咱家的家资是?”
“去把公司通缉犯上交领赏金来钱太慢了,不如在家躺着不动。”黑塔略带凡尔赛的炫耀道。
“怎么感觉就像是过去的我教的语气……”辰哲听着这种他经常在网上用的阴阳,自然是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印钞厂赚钱太慢了,在家躺着来钱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