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纷纷扰扰,风波不断,南海绝境中的贝壳岛却是一片安宁。
萧瑜等人在南海绝境安定下来。
四时居内,玄铮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华贵柔软的锦缎床顶。
他依稀记得,自己闯斗兽场时不慎落入埋伏,被强行灌下剧毒彩麟。那毒蚀骨穿肠、寸寸啃噬心脉,极致剧痛之下他昏了过去,失去了所有意识。
如今身体内暖洋洋的十分舒适,四肢百骸充盈着一股使不完的力气,连五官都敏锐许多倍。
他正兀自出神,一颗顶着龙角的脑袋忽然凑到近前。
“小黑鱼,你终于醒了!” 是敖肆。
玄铮见到敖肆先是一喜,但目光扫过敖肆被绑着双手,身上还贴着缚力符脸色又沉了下来。
“谁干的?是不是莫佑诚!”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去拆敖肆身上的捆绳,又将他身上的符撕下来。
奇怪的是,无论是这符还是这绳子,都很轻易的被扯了下来。
敖肆来不及阻拦,便被玄铮抓着双肩来回打量,怕他又受到哪些不可挽回的伤害。
“我们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担心。”敖肆安慰他,并将他这些日子的经历告诉对方,包括他寻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师兄。
玄铮沉默地听着,听到他的大师兄时,忍不住疑惑道:“你大师兄不是……”
他斟酌着说,“摧毁一座大陆,身上背负无尽业障,纵使是神魂完整也难超脱,你莫不是被骗了?”
“还有,哪有师兄还绑着你的。”玄铮对于刚醒来见到敖肆被绑着的事情耿耿于怀。
“才没有,他就是大师兄!我和大师兄就是这样相处的!”敖肆激动之下抓了一旁的床杆,只听咔嚓一声一声脆响,坚实的床柱直接被他捏断一截。
玄铮愣了愣。
敖肆手忙脚乱想要把断柱接回去,结果稍一用力,轰隆一声,床顶被扯了下来,坐在床上的玄铮反应极快地就地一滚,堪堪避开砸落的床顶,躲过一劫。
玄铮:“……”
敖肆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他压低声音对玄铮道:“走走走,我们去岛心湖,别在这待着了。”
他伸手拽着玄铮起身,力道没个分寸,只听嘎嘣一声,玄铮的胳膊脱臼了。
敖肆:“!”
“对不起!你有没有事啊!”
玄铮额头渗出冷汗,强忍酸痛抬手接回脱臼的胳膊,随后沉默俯身,捡起地上绳索,认认真真重新将敖肆双手缚好,再将符纸一张张用力贴回原处。
*
双龙峰上。
敖肆垂头丧气爬到萧瑜身侧,长长叹气:“大师兄。”
“我力气越来越不受控了,刚刚又差点伤到玄铮,怎么办啊。”
对此,萧瑜也头疼。
敖肆控制不住力气,论受害者他萧瑜也排在前列。
“伸手,我来瞧瞧。”
敖肆乖乖抬手,萧瑜闭目凝神,神魂探入其经脉,一寸寸细细探查。
敖肆的经脉表层附着一层极为特殊的力量,并非寻常灵力,是有些凶悍浑厚的力量,狂野、极具侵略性。萧瑜神魂触碰到的瞬间,甚至传来细微的灼痛感。
萧瑜的神魂来到敖肆的丹田内。丹田处的暗伤痊愈,但此处没有一丝灵气,反倒是被那股力量霸占。
萧瑜试探着往敖肆丹田内注入一丝灵气,那力量和灵气不相融,甚至在触碰到灵气的瞬间就变得狂暴。
敖肆兽瞳紧缩,控制不住向萧瑜露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