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啥也别说了,你先告诉我,手背上怎么能缝针?哪个医生帮你缝的?我他妈今天非得找他也给我缝一个。”张伟男一脸懵逼,完全不可置信的问道。
“神经病,你手又没事,无缘无故的缝什么针?”杨时崇烦躁的摆了摆手。
“先别提缝针,我先问你个问题。”江南晃了晃脑袋,看着杨时崇问道:“你去少林寺呆过昂?还他妈两个人打一百多个?”
“少林寺算个JB,你知道啥样人最能打吗?我告诉你,见过血的人最他妈能打,少林寺遇见这样的人都他妈得懵B。”杨时崇宛若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无比认真的回了一句。
“唰。”隔壁桌背对着他们的那个青年又转过了头,皱着眉头瞥了一眼同伴问道:“刚才说话那小子,声音怎么那么熟?”
同伴喝的五迷三道,眯缝着绿豆小眼扫了几眼后,突然指着江南说道:“好像是潦区那个狗崽子。”
“哪个?”青年一愣。
“就跟我们干起来那个,叫什么...江南。”
“我操他妈!”青年一愣过后,猛然站起身,抄起桌上的空酒瓶走到近前,一脚踹在了江南的椅背上。
“卧槽...”江南吓得原地站起,下意识回头往身后望去。
“小狗崽子,还认识我吗?”青年瞪大右眼,一把拽住江南的脖领子。
江南一愣,盯着青年看了起码十几秒才认出来他:“......张...子友?”
是的,眼前这个青年,正是被捷宏扎瞎了一只眼睛的张子友。但是他跟几个月前相比,已经判若两人。
张子友以前很壮,皮肤很黑。但现在就跟他妈白药仔一样瘦的只剩皮包骨,脸色也他妈白的吓人。
“艹你女马的,那么多地方你不去,偏偏来城西。今天撞到我手里,你可能得遭点罪了。”张子友猛然拽住江南的脖领往前一推,暴跳如雷的吼道:“给我打,狠点干,出事了我负责。”
“吹...吹你妈牛逼,我看...谁敢动他。”杨时崇迷迷糊糊的窜起身,一把将江南拉到身后,随即指着张子友就骂:“老实点昂,狗崽子,我可很久没杀人了。”
“杨时崇,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起开。”张子友眉头一皱,伸手又要拽江南。
“我再说一遍,不准动他。”杨时崇打开张子友的手,满嘴酒气的吼道:“江南现在是我们寝室的人,他的事我管了,你他妈要不服,现在就可以去摇旗,我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接待你。”
张子友看了看对方的人数,思索片刻后,伸手指着江南骂道:“狗崽子,你等着!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我就看杨时崇能不能天天跟在你旁边,你千万别有落我手里那天。”
“我他妈等着你。”
“我们走。”张子友一挥手,直接带人走出了大排档。
出了这样的事,众人也没心情再吃了,杨时崇去柜台付完账后,一行人抽着烟就回了宿舍。
众人围着一个圈坐在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江南。杨时崇想了想,张嘴问道:“你跟张子友啥仇啊?我看他挺恨你的。”
“我以前跟他同一个学府,结业那一天......”江南抽着烟,就将以前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要真是这么回事,那你以后还真得小心点,张子友这人是“哑巴性子”看着虽然没什么胆子,但发起疯来挺他妈吓人。”杨时崇酒醒的差不多了,话语严肃的回了一句。
“小心个JB,不服就干呗,他要再没完没了的,我第一个收拾他。”阿澍撇着嘴,满脸不屑的说道。
“就他那浪样的,我们村一年不知道得抬出去多少个。”少涛跟着插了一句嘴,脸上不屑的表情跟阿澍竟然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对,不服就揍他。”
“干就完了呗。”
江南看着话语间无比仗义的五人,突然张嘴问道:“哥几个,咱们今天可是第一天认识,为了我跟张子友干上?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