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嗯…反正你那里也不太平,手段温和点估计没什么用,但是也不能太严,因为你那时间点比较特殊,手段激烈的话…后果你懂的,估计就不是改朝换代那么简单了。”
清?弘历:所以嘛!朕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找永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麻烦!
清?胤禛:你还有脸说?这是朝廷!是说一句‘麻烦’就能不要的吗!可恶至极!
颙琰:“唉…爹,你就这么不想看到嘉庆朝吗?”
清?弘历:说实话,就朕个人而言,是不想的。
汉?刘志:其实朕有些理解的,就想朕,也不愿意直面三国的任何事情,都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至于三国,让他们自由发展。
汉?刘志:朕也不是狠心,就是感觉…内心有些害怕面对这个局面。
徐白:“理解,谁都不想看到这个糟心的局面。”
唐·李世民:朕就不一样了,朕还是想救大唐的!
徐白:“颙琰在位搞了一场时间比较短暂的,嘉庆新政。”
“诛杀和珅整顿吏治,算是新政的第一步。”
“之后颙琰打着‘咸与维新’的口号,广开言路,诏求直言,重审了在乾隆年间因直言获罪的案件。同时鼓励官员上书进谏,试图了解民间疾苦和官场弊病。”
“他本人还以身作则,大幅削减开支,停止扩建皇家园林,严令禁止大臣向皇帝进贡古玩字画,要求地方官员据实陈报民情,不准欺瞒。”
明·朱由检:个人经验,只听谏言听不到什么真东西的,要是真的想着知道民间疾苦,不如亲自出宫生活两天。
唐·李承乾:同意!
颙琰:“微服私访吗?这没有仪仗…有点失了帝王体面!”
徐白:“还微服私访呢!你这广开言路的心胸都没持续多久。”
“嘉庆四年八月,翰林院编修洪亮吉写了一篇将近6000字的长文《乞假将归留别成亲王极言时政启》。”
“他当时正准备请假回乡,临行前把奏疏分别给成亲王永瑆、吏部尚书朱珪和右侍郎刘权之,请他们代为转奏。”
“这篇文章,可是把能得罪的人都给得罪了!”
“首先,直接批评颙琰本人,说他‘自三四月以来,视朝稍晏’,起得晚,上朝迟,不够勤政。”
“然后就是说言路未通,虽然颙琰下诏求直言,但实际效果极差,谏言根本没人敢说,就算说了也到不了皇帝耳朵里。”
“第三就是批评吏治腐败,官员升迁全靠进贡送礼,送礼的钱从百姓来,但是却没有用在百姓身上。”
“第四就是说对和珅一家的处置太过宽容,根本就没有起到杀鸡儆猴的震慑作用,导致官场风气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国法太宽,导致大家根本不敬畏律法,才导致了贪腐横行,滋生了白莲教起义。”
颙琰:“这人!!真是长了一张巧嘴!”
唐·魏征:这就受不了了?
颙琰嘴硬:“哪有!朕受的了!必须受得了!”
徐白:“人家批评归批评,还是写了对应办法的,他建议颙琰先效仿雍正皇帝的严明,再效仿康熙皇帝的宽仁。”
“这就跟我们之前说的,乱世用重典,盛世行宽正差不多。”
唐·李世民:其实朕觉得,这个谏言的强度还可以…没有到那种能气死人的地步。
颙琰:“怼的不是你,你听着心里肯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