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就是真相,他犯了错就应该承担后果。”
嗣泉看着柯南再一次亮起的眼睛,弯了弯眼角。
“想通了?”
“嗯。”
说完,柯南便离开了,嗣泉看了一会,才往楼梯处走。
“呦,你们俩情话讲完了呀。”
在楼梯口等着的服部平次发出了吊儿郎当的声音,他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笑得一脸促狭。
“工藤也是有意思,查个案子还要榊无你陪着做心理建设。”
嗣泉轻笑了一声,抬眼看向了这位在他眼里毫无情商的黑皮侦探。
“怎么,服部君吃醋了?”
服部当场炸毛,又很快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和叶。”
“哦?”嗣泉拖长了语调,眼底盛着点笑意,“原来你知道和叶在吃醋啊。我还以为服部君神经粗到察觉不到呢。”
服部平次眨了眨眼,几次张嘴,愣是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别扭地转过头。
“你你,你怎么这样说话,算了算了,快点查案,我妈在家就等我把你们带回去呢。”
服部红着脸转身离开,心里还在盘算着和叶为什么吃醋的事,耳尖悄悄红了一片。
“不管啦,我还要去帮那个小鬼看着杀人犯呢。”
服部依旧嘴硬,背过身朝着嗣泉挥了挥手。
原来当侦探都要有这样的过程吗?嗣泉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雷?卡提斯最终选择了自首,他被正式逮捕的消息传回到服部家的时候,柯南整个人都蔫了,蹲在后院的廊檐下,用脚尖拨弄着地上的碎石子。
那种从小奉为榜样的人轰然坍塌的失重感,比自己输了一场推理对决还要难受。
小兰和和叶端着一碟糕点和一碟水果走过来,小兰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软成一团。
就算身体缩成了七岁孩童的模样,遇到信仰崩塌的事,还是和普通高中生没什么两样,会低落,会难过。
嗣泉坐在一边,他知道,新一的低落也不过是一时,等下一个案件到了,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侦探。
和叶拉着小兰先走了,后院只剩下了嗣泉和柯南。
“呀,心情还是很差劲吗?小鬼。”
这个时候,服部平次揣着个皱巴巴的信封晃过来,一屁股坐在廊板上,大大咧咧地抓起一个苹果咬得咔嚓响。
看的和叶那是无比嫌弃,可惜服部一点都没看到。
“本来不想扫你兴,不过前段时间收到封邪门的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把信封“啪”地拍在矮桌上,收件人一栏工工整整写着“服部平次”四个字,字迹歪扭,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一封委托信而已,在关西,服部平次侦探之名也算是声名在外,寻常的委托信一天就有三两份,大多数服部都是不在意的。
可是这一封信却不一样,信封的收件人写的是“服部平次”,可是信件的抬头却是“工藤新一”。
柯南猛地抬起头,眼底的失落瞬间被探究取代。
“给我的信?还是给你的?”
“谁知道呢。”服部耸耸肩,“里面说什么‘这样下去我会被人鱼杀死,请救救我’,神神叨叨扯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