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感慨着,嗣泉慢悠悠地在旁边补上了一句。
“你怎么就知道,怪盗基德没有青梅竹马的恋人呢。”
园子一个半月眼已经斜了过来,轻轻哼了一声。
“嘎——”别想了,他也有。
神保怪叫了一声,可惜园子听不懂神保的叫声,不然园子的下次感慨,就是为什么没有在小泉的青涩年纪将他拿下了。
“哼,你也嘲笑我。”园子装模做样地瞪了神保一眼。
美术馆外,是警方的层层布控,或许,拥有那般易容和变声技术的怪盗基德,也可能混在其中吧。
一行人跟着园子大小姐走进了她父亲铃木财团的会长,铃木史郎在这家艺术馆的专属房间。
铃木家的收藏,竟然能单独设立一个艺术馆进行展览,饶是嗣泉,都不得不感慨铃木家的壕气。
会长室内坐着几个人,看见他们走出电梯,穿着墨绿色休闲西装的铃木史郎当即上前握住了毛利大叔的手连连恭维这次又要毛利侦探多多费些心思。
到底是有钱人家,嗣泉想,铃木史郎丝毫没有被怪盗基德盯上的恐慌,不过想想也是,就算怪盗基德偷到了回忆之卵,也会送回来,铃木财团不仅仅没有财物损失,还能吸引大众视线,免费的一波广告宣传。
铃木财团只赚不亏,这样一想,嗣泉都有些心动了。
要不下次让景光先生出一个提案,给“花堂”打一波宣传,白捡的热度。
“呀。嗣泉殿下也来了,久违了久违了,小泉好久没有到叔叔家来玩了。”
铃木史郎看向嗣泉的眼神既有慈爱,又带着一些尊敬。
说起来,铃木史郎是真觉得小泉这孩子长得对他胃口,想暗搓搓地想把自己女儿和小泉凑一对。
可惜,这俩孩子相处了这么久也没有任何往男女朋友发展的架势,多半之后也没有可能了。
“铃木伯父。”嗣泉微笑着颔首,算是打招呼。
紧接着就是园子向老父亲介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纵使得知服部平次还只是高中生,但铃木史郎还是笑意盈盈地对平次说“拜托了”。
于是,资本家铃木史郎顺利收获了一位打白工的大阪黑鸡。
铃木史郎身后还坐着几位宾客,一位是来自俄罗斯大使馆的书记官谢尔盖·奥夫钦尼科夫,还有一位美术馆馆长乾将一,还有罗曼诺夫王朝研究家浦思青兰,还有一位摄影记者寒川龙。
美术馆乾将一给这一枚回忆之卵喊出了八亿的报价,围绕着这颗蛋的归属,几人之间也是腥风血雨,嗣泉不得不为怪盗基德捏一把汗,毕竟觊觎这枚回忆之卵的人,这里坐了一屋子。
嗣泉的目光落在了穿着盘扣旗袍的浦思青兰身上,想着这些人身上的因果线,倒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嘎——”鸽子有危险?
神保豆豆眼看向了嗣泉,嗣泉伸出手给神保顺了顺羽毛。
“神保,这两天,看紧那只鸽子哦。”
“嘎——”麻烦。
嗣泉轻笑一声,只看见神保叫完这一声,就扑棱着翅膀往窗外飞。
“欸,小泉,神保怎么飞走了,它不和我们一起吗?”
园子转过头就看见窗边的嗣泉放走了神保。
“嗯,拯救世界去了。”
或者说,拯救好朋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