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七夕这天世界意识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剧本杀Belike——
七夕。
东京的暑气到了傍晚还没有散尽,一直黏在皮肤上。
帝丹小学的校门口,江户川柯南正在思考如何从嗣泉那里要点紫藤花萃取液好让他变回工藤新一和小兰约会。
屏幕上,是他和小兰你来我往的邮件,最后停在小兰发来的那句——
“那说好了,晚上七点,车站前,七夕祭见。”
新一盯着“说好了”三个字看了半天,嘴角不听话地往上翘,又被他强行压平。
他清了清嗓子,指尖在输入框里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后只憋出一个字。
“好。”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屏幕的光,灭了。
不只是屏幕。四周的街灯、车流、行人、蝉鸣,所有的一切,都在同一瞬间暗了下去。
同一时间,东京的另一端。
废弃码头的仓库里,一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摇摇欲坠。琴酒单手压着耳麦,碧绿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冷得像两块冰。
耳麦那头是伏特加一板一眼的汇报,他面前,一个男人正瘫在水泥地上,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收尾的任务,不需要多余的话。
“收尾,伏特加。”
琴酒转过身,可就在他迈出第二步的一瞬间,那盏灯“啪”地灭了。
世界,彻底黑了下去。
黑暗没有持续太久。
新一再睁眼的时候,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
他下意识去摸手机,摸了个空,却触到了另一件东西。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本子。
“哎呀哎呀,赶上了赶上了!”
一个圆滚滚的小光团从虚空中冒出了头,他兴奋地围着工藤新一绕了一圈,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怯生生地往后退了半寸。
“新一君~还有……那边那位,不好意思啦,突然把你们拉过来。”
还没等工藤新一反应过来自己变回来了,就听见了伯莱塔拉开保险的声音。
“工藤新一。”
那道沙哑低沉的嗓音,直直打进他的脊背。
新一浑身一僵。
虚空里,几米之外,琴酒就站在那里。
黑色风衣,银色长发,此刻正用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冷冷地、一寸一寸地打量着他。
“果然没死啊。”
琴酒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握着枪的手却稳得可怕。
“贵腐那家伙,欺上瞒下……好得很。”
琴酒的枪口已经抬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被晾在一旁的小光团忽然“呀”地叫了一声。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打架。”
下一秒,琴酒手里的枪消失了,紧接着刺目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而眼前的景象,竟然是一座婚礼会场。
纯白色的花廊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礼台,天花板垂下的水晶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通明。
礼台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人。
婚纱的裙摆像倾泻的月光,一层一层铺在红毯上。新娘的头纱半遮半掩地垂下来,却遮不住那一头雪白的长发,也遮不住头纱下那双浅紫色的眼睛。
那是……榊无嗣泉。
新一的脑子“嗡”地一声。
琴酒脸上也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贵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除此之外,台下还坐着一堆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的人。
松田阵平穿着一身裁剪考究的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摘下墨镜之后的脸面无表情。
他旁边坐着萩原研二,胸口别着烫金胸针,面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再往后,是穿着服务生制服的降谷零,和一身管家装束的诸伏景光。
四个人,坐姿各不相同,脸上却都是同一副表情,冷得吓人。
而嗣泉对面,那个正在和他交换戒指的男人,看不清长相。
“等……”
新一刚吐出一个字,台上的两个人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可就在戒指即将套上手指的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