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恶心的目光移开。”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共同上前一步,挡在了嗣泉面前。
“米仓老师是想杀了我们几个灭口吗?”
站在好朋友身后的嗣泉淡淡的看向他。
“嘛,经常会有不听话的小孩到这里探险,库房年久失修,发生点意外很正常。”
“不好,他要……”野村留美子出声。
米仓的反应很快,立刻后退一步,关上了库房的大门,上了锁。
“更何况,榊无嗣泉小朋友,要你命的人也不少,其他人,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和你搅和在一起了。”
临了了还要来一句道德绑架,嗣泉的面色发白,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为什么中午的时候他尚且感受不到杀意。
“这个味道,是……汽油。”工藤新一转头看向从缝隙中渗进来的液体。
库房里堆满了陈年旧物,唯一的一扇窗户被堆积的桌椅挡了个严实,只有大门一个出口。
嗣泉拿出手机给伊达航打了个电话,用最快的速度说明了现在的情况,没等伊达航回话就立刻挂了电话。
现在他可没有时间听说教。
“泉,你有办法吗?”
工藤新一看着嗣泉从背后取下木刀,但是库房的门的表面可是金属的,木刀砍烂了他们都出不去吧。
他就眼睁睁看着嗣泉不知道按下了刀上的哪个开关,“咔”,寒光乍现,竟是一把真的刀,长度略短,是一把开了刃的胁差。
“让开。”
他已经闻到了火星的味道了,经年累月的练习不是说说而已,刚刚米仓关门的轻松程度来看,这个门应当不是空心的。
毕竟他的体力说到底脱离不了孩子的范畴,和琴酒锻炼的时候,练的也是速度和敏捷度还有耐力。
“噌”“啪”
金属交接的声音听得其他人牙酸,使尽全力的十几下下,让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虎口更是发麻,好在已经突破了表面的那一层金属,门的内里是木制胶合板,倒是好解决。
“学弟,接下来交给我,你休息一下。”
野村留美子走到嗣泉面前,接过嗣泉手里的刀,她在剑道社待了两年,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小兰和园子上前拉着嗣泉到一边休息,外面的火好像已经烧起来了,热的几人身上已经出了汗,他们必须加快速度。
最后就剩下最外层的金属了,嗣泉换下了野村,用尽全力劈出了一条亮光。
希望的曙光点亮了几人的眸子,嗣泉深吸一口气,劈出了一个交错的十字,接下来就简单一些了,他们身后的桌椅已经有烧起来的了,还好米仓能携带的汽油有限,火势蔓延的速度还能控制。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火警的声音,还伴随着警铃声。
“好了,好了。”
嗣泉累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机械地劈砍,耳边传来了小兰兴奋的呼喊,嗣泉握着刀,才锵锵收手,喘着气,看着工藤新一安排着几位女生先走,最后回头看向他。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嗣泉没有反应,又想可能是累到了,立马跑上前,拉起嗣泉的手。
“快走。”
“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嗣泉幽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们穿过那个被劈出来的通道,到了安全的地方,工藤新一拿出手帕,怼在嗣泉脸上。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那个坏蛋还没说对不起呢。”
嗣泉倏地笑了,他回头看着库房,突然又有了一种被窥伺的感觉,那个被涂满“脏话”的课桌被火包围着,耳边好像传来了一句很轻的“谢谢”。
警方和火警是一起赶到的,伊达航,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看到树下略显狼狈但还是安全的几个小学生和准中学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提着一口气就把孩子堆里的嗣泉提溜了起来,用抓着后颈衣服的方式。
“榊无嗣泉!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会揍你啊。”
哐当,嗣泉手里的刀脱力掉在地上,其他几个孩子慌忙跑过来阻止暴怒的松田阵平。
“松田警官,不要怪泉君,泉君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