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显然是犹犹豫豫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尽管异时空的人就站在她们面前,但莫名其妙来股力量像神经病一样杀人什么的,还是太超过了。
苏餍禾二人面上都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更认可另一个说法:被副本规则杀了。
谈话期间,钱女士的办公室终于到了。
“苏老师以后要小心。”钱女士一开口就没打算说废话,“我们刚刚根据肇事司机的线索,发现一件事:
这次案件似乎是找错人了,原本应该是冲着你去的。
因为家长不满你没有工作经验,觉得你是走关系混进来的,会耽误学生学习。
但是你的关系确实硬,没法随随便便给你换了,家长又等不及你出错的时候,就……”
主要是家长本来想找茬的,但苏餍禾这些天忙得飞起,忙得还都是要紧事儿,根本找不到人。
“既然接下来的事情能够被干涉,就说明我们要调查的不是现在。”苏餍禾分析,“不然的话,我们就算手段通天也没法让一中停课停学。”
她们只是阻止了同样性质的事再次发生,本质上是阻碍了自己的调查。
毕竟类比法,是研究里常用的方法。
“过去?”钱女士摇了摇头,“那个不好查。”
想也知道,她们要调查的恐怕比“学校内部小道消息”更深一些。
“没事,接下来的我们自己查。”周亦澄还是更想要自己探索,“有什么需要抬抬手的,到时候再联系。”
自己探索得到的信息,比从别人口中得到的,更容易涨评分。
“可以。”钱女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对方似乎不准备过多地借助自己这边的力量,那么这次会议就不需要开了。
还白白让她们跑过来一趟。
苏餍禾二人最终还是在这里好好吃了一顿饭,才被人送回学校。
……
“方向有了,就是还原日记本内容。”苏餍禾信心满满地找到司揽穹,三个人一起在医务室开小会。
为了不让邹盛达跟着,“可恶的苏老师”给1班学生布置了假期线上作业,还上传了十几个网课给她们看。
1班的家长基本上都明白什么对小孩好,个个盯着学生完成作业。
包括被苏餍禾制裁的邹盛达。
“走这几趟虽然没得到什么信息,但还在排除了错误方向。”司揽穹也很高兴,“既然是日记本,那么个人色彩应该会很严重。”
“接下来,我们着重打听日记本主人的人际交往情况。”周亦澄赞同道,“我了解过心理学,经常写日记的,要么是热爱记录、写作,要么是过度敏感、咀嚼情绪。
根据学生守则,我偏向于后者。
毕竟正向的写日记行为,不会有那么明确的‘每日打卡’倾向。”
学生的日常通常是日复一日的学习,一天下来,可能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显然,这些空空如也的日记本的主人,在出现以上情况时,选择了硬写。
“既然是后者,那我大概能猜到这次副本是什么主题了。”苏餍禾在社会底层混迹的几百年可不是白混的,“有关于人民的心理健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