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小汤老师才刚刚送我到班级。我看了一会儿教师规则,抬脚就发现自己走不出去了。
所以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才走不出去的。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和窃窃私语声,下一秒上课铃响了,我就能出去了。
说明外面的人中间至少有一个,受限于上课铃,也就是唯一在上课期间无法自由活动的学生群体。
午休期间,实习老师需要跟班,守着学生午休。理论上来说,午休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她是无法出现在我们班门口的。
她特意返回这个地方,是不是说明她知道上课前门口发生了?并且那件事很重要,重要到没听到后续的她需要用极端方式离开学校。
再结合邹盛达给司揽穹说的话,我猜测:午休上课前,学生在讨论要怎么行动,这个行动针对了老师。
刚好被送我来教室的小汤老师听到了一半,再次返回时又没听到后续。于是小汤老师怕引火烧身,以工作压力太大为由逃离了这里。
再加上揽穹你不是刚好在午休前、在这一切发生前受伤了吗?你受伤的事,会不会直接导致那些学生匆忙地、临时地聚起来商量后续问题?”
学生也不是蠢的。
真要商量重要的事,怎么可能找一个马上要上课了的时间点,还在楼梯间或者走廊这种公共场所?
这说明临时发生了什么情况,导致学生们不得不在那个时间做什么事。
司揽穹听懂了:“我就是那个意外。”
学生们原计划里没有司揽穹受伤的事,但事情以一种巧合到令人后背发凉的过程(司揽穹猜的)发生了。
所以她们才害怕计划出了什么问题。
那么,应该普通学生意外受伤为什么会让她们应激呢?
“原本,是不是有人原本准备用被沙包砸中的理由?”司揽穹想通这个点后,脑子转得飞快,“她们提前开始踩点,为了就是到时候的意外真的像意外。
但她们原计划只是在第一天给监控留下一个‘我们最近一直很喜欢玩沙包’的印象。
而沙包意外真的脱手,意外真的砸中一个学生。
所以我被砸中时,才会刚好有学生发现了我,并叫来了能做主的老师。”
毕竟这件事有班主任调查,几个肇事者的表情确实惊讶、恐慌得不似作假。
“我的猜测就是这样。”苏餍禾肯定了司揽穹的思路。
周亦澄也觉得这个方向很对,但她发现另外外个问题:“既然司揽穹是无意间踩中了她们的计划,那邹盛达和2班那个男生呢?
学生们是因为司揽穹的意外才召开临时会议,可当初那种肇事者于那个时间点已经到达了校医室。临时会议为什么不等她们回来再开?”
有道理,这两个问题放进去逻辑就不通了。
“除非,伤我的那些人和计划中的那些人不是同一批。”司揽穹灵光一闪,“学生又不是什么犯罪分子。
在得知自己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被另一伙人提前实施后,理当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