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日我被关在笼子里，见你第一眼想的是什么吗？”

傅子攸仰着脸，手还搭在他腰侧：“什么？”

“我想，”他目光落在她颈侧，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她的血应该很好喝。”

傅子攸愣了一下，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漠龙辞，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他挨了这一下，反倒笑出了声，肩膀抖了抖，方才那股沉甸甸的劲儿散了大半。

他偏头躲开她第二下，抬手把她巴掌攥住，捏了捏她指尖：

“那时候饿狠了，又疼，脑子不清楚。就觉得你站在光里，脖子白得晃眼，血管隔着皮都能看见——我那时候想，要是能咬一口，大概能止点疼。”

傅子攸被他攥着手，听他讲得坦然，哭笑不得：“那你现在还想咬？”

漠龙辞凑近她颈窝，鼻尖蹭了一下，热气扑在她皮肤上，只闷声笑：“现在舍不得，只想亲。”

说完嘴唇就贴了上去，落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含了一下。

傅子攸缩了缩脖子，笑着往旁边躲：

“痒……”

话没说完，他扣住她后脑，不让她退，唇从颈侧挪上来，擦过下颌，最后覆在她唇上。

起初只是浅浅地碾着，带着点试探的意思，可傅子攸刚一张嘴要说话。他便趁隙加深了去，舌尖探进来，缠得紧。

她整个人被抵在铁笼边上，后背硌着冰凉锈蚀的铁条，身前却是他压过来的体温，烫得人有点发昏。

漠龙辞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扣在腰侧，拇指隔着衣料摩挲。

亲得久了，呼吸都乱了。

鼻息交缠在一起，偶尔分开一瞬，唇还贴着唇，谁也没退开。

“子攸，你心疼我小时候吗？遇见你之前，受了那么那么多的疼。”

“心疼。”傅子攸抚开他额前的碎发，柔声回应着。

“那你……”漠龙辞认真看着她，眼含期待：“可不可以不要再推开我？”

这话是他问的第二遍，推开他，她舍得吗？她忍心吗？

阿辞，她的阿辞。

跌跌撞撞遇见她，隔着六年的岁月……才走向她。

“好，不推开。”

漠龙辞笑意盈盈，轻啄她的唇，“盖印，说话算话。”

“……你几岁了？”

“遇见子攸的那年，十二岁。”

“……”傅子攸，怎么有种被他套路的感觉？

漠龙辞见她沉思，不给她细想机会，一把揽在怀里，弯腰俯首，吻又压了上来。

院子里静得很，破茅草顶被风吹的发出窸窣的响，远处河面上有船桨划水的动静。

院门外，莺杀手抱剑，面无表情把脸转向河面。

铁护卫拿树枝戳着地，头也不抬：“非礼勿视，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