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了那道门,让两个世界重新建立了连接。你承受了归墟之誓的代价,失去了你的力量。你成为了两个世界之间的桥梁,让它们能够自然地交流、融合、平衡。”
唐晓翼说,“这些事情,每一件都足以改变世界。而你却觉得它们只是‘应该做的事情’。”
他放下咖啡杯,目光认真地看着墨多多:
“你不需要成为一个完美的演讲者。你只需要站在那里,把你的故事讲出来。你的故事本身就足够有力量。”
墨多多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银白色矿石吊坠,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脉动,嘴角浮起一丝平静的笑意。
“你说得对。”他说,“我去。”
研讨会的前一天晚上,墨多多独自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一片银白色的波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银白色矿石吊坠,吊坠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像是在回应他的凝视。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向外延伸。他感受到归墟的脉动——遥远但清晰,像是大地深处的一颗心脏在稳定地跳动着。
他感受到银澜世界的脉动——世界之树的根系通过他建立连接,像是远方的一棵大树在风中轻轻摇曳。
两个世界之间的能量交换依然稳定而温和,像是两棵树的根系在土壤深处交织在一起,互相滋养,共同生长。
他睁开眼睛,看着海面上的月光,心中一片平静。
明天,他将站在讲台上,向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讲述他的故事。
讲述归墟的故事,讲述银澜世界的故事,讲述那道门的故事,讲述两个世界之间重新建立连接的故事。
他不知道自己会讲得怎么样,但他知道,他会把真相说出来。因为真相本身,就足够有力量。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房间,关掉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查理蜷缩在床脚,发出轻柔的呼噜声。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城市的气息。
他沉入了平静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