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去了。
墨多多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道门所在的圆形平台。
他坐在平台边缘,背靠着那道巨大的门框,闭着眼睛,将意识沉入那股能量流之中。
那能量流依然温和而稳定,像是一条细小的溪流,从他的身体中流过,连接着两个世界。
但在这三天里,他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股能量流不再只是单向地流动——从银澜世界流向归墟方向。
它开始变得双向,像是一条河流的两条支流,在某个节点汇合,然后分流,一部分流向归墟,一部分流回银澜。
两个世界之间的能量交换正在变得更加均衡,更加自然。
他也能感觉到归墟的变化。
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变得更加稳固,像是得到了某种滋养。
归墟核心的脉动变得更加沉稳,更加有力,像是一颗正在恢复健康的心脏。
而银澜世界那边的世界之树,也在以更快的速度生长——陈默发来的消息说,第一批新生的树苗已经长到了齐腰高,地表开始出现绿色的植被。
两个世界都在恢复。而这座桥——他——正在成为它们之间最自然的连接。
但第三天傍晚,当墨多多正在感受那股能量流时,他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那股能量流中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波动——不是来自银澜世界,也不是来自归墟,而是来自那道门本身。
他睁开眼睛,看向那道门。
门框上的螺旋纹路正在发出一种新的光芒——不再是那种不断变化的脉动光芒,而是一种稳定的、深蓝色的光芒,像是门正在主动调整自己的状态。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传来的,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一个苍老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像是来自古老机器深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