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毕生的心血，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包括你们，包括这座列车，包括所有的秘密！”

她猛地按下最后一个按键。操纵台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倒计时从三分钟瞬间跳到了一分钟。

“疯子。”唐晓翼冷冷地说。

“我是疯子，但你们也是！”蝰蛇张开双臂，眼神狂热，“唐晓翼，你明明可以安稳地活着，却非要来送死！墨小侠，你明明可以当你的部长大人，却非要掺和进来！我们都是疯子，都在追逐不可能的东西！”

“我们和你不一样。”墨小侠扣下扳机。

子弹穿透蝰蛇的肩膀，带出一蓬血花。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依然在笑：“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们也在利用‘雪山呼吸’的力量，也在探寻禁忌的领域！你们和我一样，都是窃取神力的盗贼！”

“我们是为了救人，你是为了毁灭。”唐晓翼走上前，眼神冰冷如刀，“这就是区别。”

“救人？哈哈哈！”蝰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救谁？救那些已经死了的人？救那些注定要死的人？别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只有掌控一切，才能活下去！”

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管，狠狠扎进自己的脖子。液体推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蓝色纹路，眼睛变成了一片漆黑。

“我……才是新世界的神！”

她嘶吼着，身体开始膨胀，肌肉扭曲变形，指甲变得锋利如刀，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半人半怪的怪物。强大的精神威压席卷整个控制室，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她注射了高浓度的精神污染剂。”唐晓翼皱眉，“她把自己变成了怪物。”

“那就杀了她。”墨小侠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怪物咆哮着冲了过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墨小侠和唐晓翼同时迎上，三人在狭窄的控制室里展开激烈的搏斗。

怪物的力量极大，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墨小侠硬接了一爪，手臂被震得发麻，嘴角溢出血丝。

唐晓翼趁机绕到怪物身后，手刀劈向它的后颈，但怪物像是背后长眼睛一样，尾巴一甩，把他抽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

“唐晓翼！”墨小侠眼神一凛，攻势更加凌厉，双枪连射，子弹全部命中怪物的要害，但只能留下浅浅的弹孔。

“没用的！我现在是不死之身！”怪物狂笑着，一爪抓向墨小侠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晓翼突然喊道：“墨小侠！精神同步！”

墨小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手腕上的疤痕开始发热。唐晓翼也闭上眼睛，额头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两人之间，一条无形的精神纽带连接起来。记忆、情感、意识，在这一刻交融。

墨小侠看到了七年前的萨拉托斯坦，看到了唐晓翼和羽之冒险队的最后时刻，看到了于飞飞最后的笑容。

唐晓翼看到了七年的浮空城，看到了墨小侠独自战斗的身影，看到了他手腕上那二十七道疤痕的来历，看到了他每一次在深夜无法入睡时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