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老兵接二连三地跳下崖壁,落在那片已经被唐川犁出通道的血腥战场上。
但他们很快发现,自己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
唐川一个人扛住了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压力。
那些异兽像疯了一样朝她扑去,却被她一个个的轰杀
她在兽群中开路,一拳接一拳,硬生生地在几百只异兽中间撕开了一条通往前方的道路。
沈苍处理着那些从两侧包抄的漏网之鱼,偶尔将试图偷袭唐川的异兽一拳轰飞。
而其他几个人......
在后面只能捡捡漏,处理几只被唐川打成重伤的残血异兽,顺便确保自己不被兽群包围。
我他妈这辈子没想过,有朝一日上个战场会是一个牧师在前面开路!光头大汉一刀砍翻一只断腿的腐皮魔狼,气喘吁吁地喊道。
别说了。老周拧着眉头,一剑劈向另一只倒地挣扎的铁背蛮熊,太丢人了......
你们还嫌丢人?满脸横肉的男人翻了个白眼,人家一个学生妹在前面打生打死,我们几个老登在后面捡漏,这他妈才叫真丢人!
那你去开路?光头大汉冷笑一声。
“那还是算了......”
他们确实使不上太多力。
唐川推进的速度太快了,那种横冲直撞的势头根本不给人插手的空间。
等她打穿一条通道之后,剩下的不过是零星几只在混乱中被踩伤、撞翻的残血异兽,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他们跟在她身后,看着那道白色身影在兽群中翻飞、旋转、出拳,看着那些异兽像稻草一样被收割。
而此时的唐川,因为毫无顾忌的肆意战斗,心中无比的畅快。
甚至一时间开心到轻笑出声。
“呵呵呵呵——”
那笑声很轻,却清脆得如同银铃摇晃。
在震耳欲聋的异兽嘶吼和骨肉碎裂的闷响中却听的十分清晰,显得格外诡异、格外令人脊背发凉。
“是错觉吗?我好像听到了女人的笑声?”
“不是错觉,我也听见了......”
“卧槽,好恐怖!”
“这异兽洞穴里不会还有什么灵异事件吧?”
几个落在最后的老兵油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是你川姐杀爽了,在笑!”
这时,光头大汉听出来了,淡淡的解释了一句,随后又转头问向身为狂战士的老周。
“老周,你确定她没有什么狂战士血脉?”
老周咧了咧嘴,阴恻恻的瞥了光头大汉一眼,沉声说道。
“我确定!”
“狂战士是狂,不是颠!”
“这杀个异兽还乐出声了,谁不害怕啊!”
......
唐川沉浸在一拳一个小异兽的战斗快感之中。
几乎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一刻钟?
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眼前的异兽开始变得稀疏,空气里那股腐烂的腥臭味也越来越重。
唐川一拳砸飞最后一只挡路的腐蚀魔狼,脚步骤然停下。
她的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座肉山一般的白色巨物。
这巨物全身都是厚厚的黏液,并布满了细密的触手。
好像一只......白白的大肥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