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但确实带着一丝嘲讽:“福吉在战斗结束后的第二天被迫召开了一场紧急新闻发布会。他在发布会上承认了伏地魔的复活,也承认了魔法部在过去一年里‘存在严重的判断失误’。记者们没有放过他,接下来几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全是关于魔法部如何‘无视邓布利多的警告’、‘拒绝保护巫师家庭’、‘导致多名平民死亡’的报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直到上个周,福吉在魔法部内部的压力下被迫辞职。接替他的是一个临时委员会,金斯莱被任命为委员会成员之一,负责重组魔法部的安全事务。”
亚历山德丽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七月的阳光洒在草坪上。
七年。
从1990年她进入霍格沃茨到现在,整整七年。
这下终于彻底结束了。
“亚历山德拉,”克雷登斯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哈利和西里斯都受了伤。哈利在战斗中被一道咒语擦中了肩膀,西里斯的旧伤复发了。但两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庞弗雷夫人和圣芒戈的治疗师已经处理过了。”
亚历山德丽娜点了点头,又问道了另一个也算是关键的人:“德拉科·马尔福呢?”
克雷登斯看着她,蓝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淡的赞许:“卢修斯在战斗之前就把纳西莎和德拉科送到了法国。纳西莎在法国南部有一座庄园,他们暂时住在那里。卢修斯本人在战斗结束后向邓布利多递交了完整的证词,详细说明了伏地魔在过去一年里对马尔福家族的控制和威胁。邓布利多把这份证词提交给了威森加摩,作为对卢修斯‘被迫协助’的减刑依据。”
亚历山德丽娜沉默了几秒。
一个被父母疼爱的孩子自然是幸运的。卢修斯用他的资源,为儿子换来了一个干净的未来。
克雷登斯走后,亚历山德丽娜又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明亮逐渐转为午后的柔和,泰晤士河的水面在远处泛着碎金般的光。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的月季花丛。
那些月季开得正盛,红色和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暑假剩下的日子在平静中缓慢流淌。
亚历山德丽娜每天睡到自然醒,在花园里散步,偶尔陪瓦蒂一起给兔子喂菜叶。
阿利安娜和帕特里克注意到了亚历山德丽娜比之前更放松的状态,但没有多问。
阿利安娜只是在一天晚饭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你最近看起来好多了。”
亚历山德丽娜笑了笑,没有解释。
然后,欧洛斯来拜访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