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邓布利多有了值得分享的发现，他会告诉她的。

四月中的一天，亚历山德丽娜在走廊里遇到了科瓦尔斯基教授。

科瓦尔斯基教授的脸色比前几周好了一些，左手的旧伤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疤痕。

“亚历山德丽娜，”科瓦尔斯基教授停下脚步，“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新的消息？”

“没有，教授。一切都很安静。”

科瓦尔斯基教授点了点头，目光在亚历山德丽娜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安静可能不是坏事。邓布利多教授昨天从伦敦回来了，他让我转告你，如果这周方便的话，可以去找他喝杯茶。”

亚历山德丽娜谢过科瓦尔斯基教授，当天晚上就去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一封信和几张照片。

福克斯站在邓布利多的高背椅的上面，金红色的羽毛在烛光中泛着温暖的光。

他的蓝眼睛里有亚历山德丽娜熟悉的疲惫，但眼底那层沉甸甸的分量似乎比之前轻了一些。

“亚历山德丽娜，”他示意她坐下，“请坐。可以尝尝今天的茶，是来自东方的红茶。”

亚历山德丽娜在对面坐下，接过茶杯。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桌上的信和照片推到她面前。

“这是月初的线索。”他说，“卢平在伦敦东南部做例行巡查的时候，在一个废弃的码头附近发现了这个。”

照片拍的是一个旧仓库的内部。

仓库的地面上有一圈用黑色粉末画成的符咒图案，线条复杂而精密，和灰烬林树干上刻的那些符号是同一套体系。

符咒的中央有一小片烧灼痕迹，周围的木地板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刮痕。

“这个符咒图案，”邓布利多说，“和我们在灰烬林里看到的那些有相似之处，但结构更完整。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是一个‘聚集’符阵，作用是将分散在周围的魔法能量集中到一点。”

亚历山德丽娜看着照片上那个符阵，在心里迅速比对了一遍灰烬林和黑沼坑洞的结构：“这是一个‘收集器’，用来收集某种特定的能量。”

“对。”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这个符阵已经被使用过了。卢平到达的时候，符阵的中央是冷的，但周围的空气里残留着一种很淡的、不属于现实世界的魔力波动。和之前王麐在信中描述的‘界外之色’有些相似，但更微弱。”

他顿了顿，从桌上拿起另一张照片，那是一张远景，拍的是仓库外面的一片荒地。

荒地上有一个浅浅的坑，坑边散落着几块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