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晚给邓布利多写了一封短信,把克雷登斯的发现转述了一遍。
邓布利多第二天回了一封简短的信,说已经让卢平和西里斯去调查那间仓库,让她先等等看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第二周,卢平和西里斯的调查报告通过邓布利多转到了亚历山德丽娜手上。
报告很简短。
仓库确实在近期被使用过,但卢平到达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
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和几处烧灼痕迹,墙角有残余的魔法波动,但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物品或文件。
仓库的租赁合同上签的是一个假名字,付款方式是现金,无法追踪。
“他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邓布利多在报告末尾的批注里写道,“但这件事说明,有人在重新开始活动。我们不能确定那是伏地魔本人、食死徒、还是爱德华·贝克或德雷福斯·诺特的残余势力。但我倾向于认为,这不是巧合。”
亚历山德丽娜把报告收好,没有准确的消息,所有的都只能是推测,尤其是伏地魔现在情况不明吗,他们现在也只能等着。
应该说,在学校的日子是非常轻松的,亚历山德丽娜在课间经常会听到,有人在讨论着魁地奇决赛的预测、期末考试的复习安排、以及暑假的计划,虽然现在距离暑假还有一段距离。
亚历山德丽娜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古代魔文的笔记,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纸面上,斑驳而温暖。
格蕾丝从对面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条目,叹了口气。
“你学到到第几章了?”
“第十七章。”
“我才到第十一章。”格蕾丝把头埋进胳膊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叹。
丽兹从旁边递过来一叠自己整理的古代魔文年表,放在格蕾丝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一页继续看自己的书。
格蕾丝从胳膊里抬起头,看了看那叠年表,又看了看丽兹,小声说了句“谢谢”。
亚历山德丽娜笑了笑,把视线收回到笔记本上。
黑湖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深绿色的光泽,禁林的树梢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一切都安静而平稳。
而平静又无趣的生活,只是点缀,没过多久,邓布利多又给她送了小纸条邀请她去校长室。
亚历山德丽娜推门进去时,邓布利多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封信,银白色的长须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
“亚历山德丽娜。”他转过身来,示意她坐下,“我收到了费格太太的信。”
亚历山德丽娜在对面坐下。
邓布利多把那封信递给她。
费格太太的字迹工整但有些潦草,像是在赶时间写的,行距很密,边角处还画了几个简单的图示。
信的内容是关于费格家族藏书中新发现的一些文献,涉及“魂栖”状态的后续处理。
“她说她找到了一段更详细的记载,”邓布利多说,“关于如何确认锚点躯体是否被彻底摧毁的方法。”
亚历山德丽娜低头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