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丽娜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拢。
“所以他现在只有三件器物。”她说。
“是的。”邓布利多说,“虽然他还没有完成全部的器物收集,但是伏地魔现在这么着急,说明是我们启动法阵的最佳时机。”
“我们需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启动法阵。”邓布利多说,“我会把城堡的防护咒语调整到半开状态。你、我、科瓦尔斯基教授、麦格教授,四个人同时操作。按照王麐的编号顺序布置符纸,不能错序。”
他抬起头,蓝眼睛在烛光中落在她身上:“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说。
邓布利多一边说着一边给亚历山德丽娜递过去了一块柠檬雪宝:“明天晚上,在城堡的八楼,有求必应屋。那里有足够的空间,而且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亚历山德丽娜接过糖,放进嘴里。柠檬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和过去一年里每一次在校长办公室里吃到的柠檬雪宝一样。
她把包裹留了下来,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天傍晚,霍格沃茨的八楼走廊安静而空旷。
进去后,亚历山德丽娜就发现房间里很空旷,地面是平整的石板,墙壁是灰白色的石灰岩。
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悬浮的蜡烛,光线柔和而均匀。
邓布利多已经在了,站在房间中央,老魔杖握在手中。
麦格教授和科瓦尔斯基教授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都穿着深色的长袍,表情严肃。
邓布利多看到她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他把那卷羊皮纸展开,平放在地面上。
阵图的四种颜色符纸组在地水火风四个方位清晰可见。
“按照王麐的编号顺序布置。”邓布利多说,“红色在地,黑色在水,白色在火,蓝色在风。每一组符纸展开后,站在对应的方位,同时激活。”
亚历山德丽娜走到蓝色的那一组符纸旁边。
她展开符纸,按照编号顺序排列在地面上。
符纸上的符号在烛光中泛着微光,和灰烬林树干上刻的那些符咒是同一套体系的变体,但更规整、更精练。
邓布利多站在红色的那一组旁边,麦格教授站在白色的那一组旁边,科瓦尔斯基教授站在黑色的那一组旁边。
四个人同时蹲下,手掌贴在符纸的中心。
“就是现在。”邓布利多说。
亚历山德丽娜感觉到符纸下方传来一阵微弱的、有节奏的脉动。
那脉动和灰烬林地面上的“呼吸”很像,但更强烈、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