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到亚历山德丽娜面前时,脚步微微一顿。
“啊,我们万众瞩目的阿普比小姐。”他拖长声调,声音像浸了冰水。
“既然你如此热衷于占据第一排——想必是自信到认为自己的脑袋比巨怪更灵光?那么,不如让我们欣赏一下,你对疥疮药水的‘卓越’见解。”
亚历山德丽娜微微一怔,随即镇定自若地站起身:
“疥疮药水的主要成分包括豪猪刺、干荨麻、乌头草提取物,以及一滴双角兽的角粉。”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配制时需注意火候,先用文火熬煮豪猪刺和荨麻,待溶液呈现淡绿色后,再加入乌头草提取物,最后在搅拌的同时滴入双角兽的角粉。”
斯内普的眉毛微微挑起,“哦?一段教科书式的复读。”
他讥讽地扯了扯嘴角:“看来你的记忆力确实比巨怪强那么一丁点——但魔药学不是靠鹦鹉学舌就能掌握的,阿普比小姐。”
他猛地一挥魔杖,长桌上的坩埚瞬间燃起幽蓝色的火焰,架子上的药材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飞到亚历山德丽娜面前。
“既然你这么擅长‘背诵’——”他冷笑:“不如让我们看看,你的实际操作是否和你的舌头一样灵活?二十分钟,现场配制一瓶疥疮药水——如果炸了坩埚,我建议你提前写好遗书。”
教室里一片死寂,格蕾丝和丽兹惊恐地对视,汉娜·艾博的手指几乎要把袍子绞烂。
亚历山德丽娜却只是卷起袖口,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药材。
“豪猪刺需银刀切片,荨麻用火钳翻动——”她一边操作一边低声自语,仿佛无视了斯内普刀锋般的目光。
斯内普像一只阴冷的蝙蝠般在她身后徘徊:“切得再薄些,除非你想让药效和你的智商一样稀薄。”
他恶意地补充:“或者,你其实在试图熬一锅豪猪刺汤?”
当她加入乌头草提取物时,溶液精准地变成了淡绿色。斯内普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讥诮。
“运气不错。”他冷哼:“但魔药学的精髓在于——‘稳定’,而不是赌梅林会眷顾你的坩埚。”
药水最终泛起细腻的泡沫,清香弥漫。亚历山德丽娜后退一步,“完成,教授。”
斯内普用魔杖蘸取一滴药水,滴在生满疥疮的蟾蜍皮上——皮上的溃烂瞬间愈合。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惊叹,他却只是阴沉地扫视全场:“看来阿普比小姐的脑子还没被芨芨草塞满——至于你们?”
他猛地提高音量:“是打算用空洞的眼神把配方‘瞪’进笔记里吗?还是说,你们的智商已经低到连羽毛笔都不会握了?”
学生们吓得疯狂埋头记录。
斯内普的黑袍在讲台上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疥疮药水的配方,字迹锋利如刀刻。
“现在,两人一组,开始制作。”
他的声音如同地窖里的寒风:“如果谁把坩埚炸了……”
斯内普的话都不需要说完,教室里瞬间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翻书声和窃窃私语。
格蕾丝和丽兹哆嗦着凑到一起,汉娜小声问亚历山德丽娜:“能、能和你一组吗?”
“当然可以。”她点头,将药材推过去:“刀倾斜三十度——不,不是剁肉排的手法!”
她及时按住汉娜发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