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圣殿的代表们则更加超然,他们坐在宴会厅的一角,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保持中立,静观其变。”
……
舞曲终章的余韵仍在空中震颤,如同细密的丝线缠绕着宴会厅的每一寸空间。水晶吊灯的光晕在杯壁间跳跃,将宾客们的影子拉得细长,仿佛时间也被这旋律拉慢了脚步。马西洛悄然松开白玥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掌心,这个细微的力道变化让白玥瞬间警觉——这是他们约定的逃离信号。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热,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一种默契与信任。宽大的袖口恰好遮挡住两人交握的手,在璀璨的灯光下,这一幕显得隐秘而自然。
“跟着我。”马西洛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同时,他用脚尖轻点地面三下,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如同心跳的节奏,在静谧中悄然传递。白玥微微颔首,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泛起珍珠般的柔光,与宴会厅的华贵氛围完美融合,仿佛她本就是这盛宴的一部分,此刻却要悄然抽离。
宾客们的目光依旧聚焦在舞池中央,无人察觉他们的离去。白玥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痕迹,像一条隐秘的通道,通向另一个世界。马西洛的指尖始终紧扣着她的掌心。
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静谧的庭院里,为每一片叶子、每一块石板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晚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却也吹散了宴会厅里残留的喧嚣与燥热。白玥站在庭院中央,裙摆随着晚风的吹拂轻轻摆动,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仿佛她是这夜色中自然生长的一部分。
马西洛站在她身旁,两人的距离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密,也不显得疏远。他刚刚松开白玥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掌心,这个细微的力道变化让白玥瞬间警觉,但此刻,她已安全地站在庭院中,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放松。
“马西洛,谢谢……”白玥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如同被月光浸透的薄纱,柔软而脆弱。
她抬头望向马西洛,眼神中满是感激与依赖,仿佛在他身边,所有的疲惫都能得到抚慰。
“跟我还客气什么……”马西洛不禁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银边,仿佛在寻找一个支点,来平复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
他低头看着白玥,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仿佛她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又不失坚定:“你总是这样,明明已经很累了,还总是想着别人。”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肩头的褶皱,像是要抹去她所有的疲惫,却又怕动作太重,惊扰了这份宁静。
“本来是想给高阶学院的小家伙们指导一下的,但没想到他们……”白玥没有说完的话被马西洛接上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理解,仿佛早已看透了她的心思。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像是无声的安慰:“太疯狂了,是吗?”
马西洛轻声问道,声音如同夜风般轻柔,带着一丝共鸣。他的目光落在白玥的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更多的情绪。
“是有点……”白玥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仿佛在回忆那些嘈杂而混乱的瞬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不过,你怎么会来?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会吗?”白玥轻声问道。
她记得他总以事务繁忙为由推脱这类场合,甚至曾用“魔族气息与人类宴会格格不入”这样的理由搪塞过她。
马西洛的喉结微微滚动,月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眼底翻涌的暗潮。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覆住白玥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裙料渗入肌肤,像一道无声的誓言。
“因为有你在。”他的声音比夜风更轻,却让白玥心头一颤。
“我?”她扬起眼睫,月光在虹膜上碎成星子。
他垂下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那些水晶灯、香槟、虚情假意的寒暄……我向来觉得无聊。”
指尖却顺着她手腕的脉搏向上滑动,停在袖口交叠处,“但你说要给高阶学院的孩子指导,我便想,或许能陪你站一会儿。”
白玥的呼吸滞了一瞬。她从未想过,那个总用冷峻面具示人的马西洛,会因为她一句“需要帮忙”而踏进他最厌恶的场合。
“他们围着你时,我差点想掀了桌子。”他忽然轻笑,拇指蹭过她腕间跳动的血管,“但看到你笑着回答问题的样子……又觉得,多站一会儿也无妨。”
“撒谎。”白玥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马西洛的耳尖泛起薄红,却将她拉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微凉的耳垂:“是,我撒谎了。”
他的声音沉入夜色,带着红酒的醇香与雪松的冷冽,像一道温柔的锁链,将白玥困在咫尺之间,“我来,是因为想见你。”
白玥歪了歪头,月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映出眼底的困惑:“我们不是前几天才见过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马西洛的心跳漏了一拍。
“榆木脑袋!”他心中暗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像一只迷路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揉乱她的发顶。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宠溺的力道:“前几天是前几天,今天……”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唇上,仿佛那里藏着蛊惑人心的咒语,让他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沙哑,“今天是想见今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