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前辈,好久不见。”
大蛇丸礼貌地回了一句,目光越过刹那,落在了庭院里正练剑的钰身上。
少年手持胁差,火遁查克拉顺着剑身流转,每一次挥砍都精准而凌厉,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钰君,好久不见。”大蛇丸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蛇的嘶鸣。
钰收剑转身,挑眉看向他:“大蛇丸?你怎么会在这里。”
刹那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钰,大蛇丸是为了你的病而来。”
钰的脸色瞬间古怪下来,小声嘟囔着:“我说过,我的病我自己清楚。”
“就让我再试试吧。”刹那的语气带着坚定,“钰,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决定。”
钰看着刹那眼中的担忧,叹了口气。
大蛇丸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蛇瞳里闪烁着光芒:“刹那先生,可否让我和钰君单独谈谈?”
刹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在外面。”
————
庭院里只剩下钰和大蛇丸两人。
气氛诡异的和谐。
钰拿起茶壶,给大蛇丸的茶杯里倒得满满的。
大蛇丸面上不动声色,抬头观察钰的神色,发现他果然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
真是直白的年轻人。
大蛇丸稳稳的拿起那个茶杯,假装不知道这是钰让他走的意思。
抿了一口,看着钰开口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钰君。”
“哈哈哈,我也没想到。”宇智波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宇智波老头坏我大计!
“钰君现在的时间还够吗?”大蛇丸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钰身上,“这次,可是三勾玉。”
钰摆出随意的姿态,看向那道探究的视线:“时间总是能挤出来的,大蛇丸。”
“不过,我的三勾玉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钥匙吗?”
“钥匙?”大蛇丸低声重复,声音沙哑,“很贴切的比喻,宇智波的写轮眼,进化到三勾玉的层次不多,而钰君你又是最年轻的。”
大蛇丸仿佛被钰的话勾起了心思,脸上带着一抹狂热的色彩。
他微微前倾,声音带着蛊惑:“我研究过许多生命体,从肉体到灵魂。”
“寻常人看待生命,要么沉溺于短暂的美好,要么畏惧必然的终结。”
“但写轮眼的持有者……你们因深刻的情感而进化,你们比任何人都更近距离地触碰过失去与痛楚。”
“由爱而转成恨。”
“这让你看待事物的角度,天生就与他人不同。”
大蛇丸,一眼就看出了宇智波精神病的本质!
宇智波钰这下知道为什么大蛇丸的人格魅力这么高了。
就这样的话,给忍界这些没读过几本书的人来听,怕是立马就臣服于他,心甘情愿跟着他去寻找生命的意义。
不过,我宇智波钰读过的书,可一点也不少。
大蛇丸VS宇智波钰!
Round 2!
他清了清嗓子,缓慢开口。
“我见过生命熄灭的样子,”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的多。
“用这双眼睛,清晰地看到生命的光从鲜活变得黯淡,最后彻底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但有时候,我觉得生命更像是一种……挣扎。”
“挣扎?”
“嗯,拼尽全力地想要留下些什么,证明自己存在过的挣扎。”钰抬起眼,三勾玉无声浮现,在眸中缓缓旋转。
“哪怕这种证明,最终可能只是一场徒劳,这双眼睛的力量,本身就是这种表现的一部分。”
庭院里一时寂静,只有风吹过的轻响。
大蛇丸看着眼前少年眼中旋转的勾玉,又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更深处对世界本质的茫然与探求。
在那种在既定命运框架下,本能滋长对生命的疑问,远比单纯追求力量更让他感到……愉悦。
多么美妙。
在力量的外壳下,包裹着一颗对生命本质感到困惑的内核。
这是一个完美的、骄傲的宇智波样本。
这人,或许是我永生的伙伴。
“徒劳……吗?”大蛇丸终于笑了起来,笑容卸下了伪装,换上了欣赏。
“很有趣的观点,钰君;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不会去思考这种问题,他们只是接受,然后释然。”
他缓缓站起身,宽大的袖袍垂落。
“我的实验室里,没有世俗的框架。”
大蛇丸俯视着仍坐在石凳上的少年,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诚挚的邀请。
“如果你对这背后的真相,仍存在着好奇……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钰君。”
“我想,那里或许会有你正在寻找的,这个问题的……另一些答案。”
他没有等待钰的立刻答复,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朝着庭院门口走去,只是留下一个供他选择的选项。
钰坐在原地,眼中的勾玉早已褪去。
他望着大蛇丸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
刹那推门而入,看向宇智波钰询问,声音中带着期盼:“怎么样?”
钰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有办法了,不过可能要天天去找他。”
“而且老头,今天晚上给我做点补脑子的菜!”
这次,宇智波钰觉得自己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