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对我不利我还能飞雷神出去。

他内心思索片刻，还是开启了写轮眼。

猩红的眼瞳上，两个勾玉缓缓转动。

大蛇丸凑近观察，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痴迷：“完美……但又残缺，宇智波的基因真是矛盾的杰作。”

“血继病是什么情况？”钰问。

“宇智波的强大建立在写轮眼之上。”大蛇丸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卷轴，“但是写轮眼的每一次进化，自身必须能承受住阴遁查克拉带来的影响。”

“提前开眼的宇智波，确实会获得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们也更早的死去。”

他展开卷轴，上面是复杂的细胞图示：“按照这个速度，你会在八到十岁之间到达临界点。”

“届时，你的视力会先衰退，然后免疫系统崩溃，最后器官衰竭。”

实验室陷入沉默。

大蛇丸观察着钰的反应。

宇智波钰没有半分恐慌，因为现在的双勾玉都是抽出来的啊！

他准备演一手。

继续听下去大蛇丸要说什么。

“所以呢？”钰终于开口。

“所以？”大蛇丸挑眉，“你听起来并不关心自己的生死。”

“生死是必然的。”钰平静的看向大蛇丸，“我只是好奇你告诉我这些的动机。”

大蛇丸笑了：“我喜欢你的直接。”

“好，让我也直接一点，我有办法延续你的生命，甚至让你摆脱这种诅咒。”

“条件是什么？”

“聪明。”大蛇丸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实验台，“条件是你成为我的研究对象，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要属于我！成为我永生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钰站起身，走向实验室的书架旁。

“你知道为什么宇智波容易早逝吗？”他突然问。

大蛇丸没有回答，等待下文。

“因为太用力了。”钰的声音很笃定，“爱得用力，恨得用力，变强也用力。”

“每一份情感都要燃烧生命去证明它的存在。”

他转过身，双勾玉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明亮：“如果我为了活下去，放弃了这种，那我还是宇智波吗？”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

“你追求永生，是因为你害怕死亡。”钰继续说，“但我不同，我接受死亡作为生命的一部分；”

“如果只能在苟且偷生和短暂燃烧之间选择，我会选择后者。”

“愚蠢的骄傲。”大蛇丸的声音冷了下来，“死亡会剥夺你的一切，你所坚持的，在永恒的黑暗面前毫无意义。”

“那么永生就有意义吗？”钰反问，“永远看着所爱之人一个个离去，永远重复着同样的日子……那样的永生，不过是另一种形态的死亡。”

实验室里的气氛陡然紧张。

大蛇丸缓缓站直身体，某种危险的气息在他周身弥漫：“你以为自己有资格评判我的追求？”

“当然没有。”钰坦然道，“但是你也没有资格替我选择生存方式。”

两人对视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和三忍之一。

“你会来找我的。”大蛇丸最终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沙哑，“当死亡的阴影真正笼罩你的时候，你会来找我的。”

“也许吧。”钰走向门口，“但至少今天，我还想以宇智波的身份活着。”

他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感谢你，大蛇丸大人，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了。”

“多少？”大蛇丸问。

“足够做完我想做的事。”钰拉开门，夕阳的光涌了进来。

门关上了。

大蛇丸独自站在逐渐昏暗的实验室里，良久，他发出一声低笑。

“宇智波……果然都是疯子。”

但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趣。

————

宇智波钰迎着夕阳走着。

与刚才的笃定不同，此时的他脸上带着计划得逞的笑。

是我赢了，大蛇丸！

宇智波钰现在压根就没有血继病。

大蛇丸这家伙居然还想拉自己入伙。

当机立断的几套小连招，现在来看，对自己的痴迷程度已经比得上对鼬了。

不是我会找你，大蛇丸。

而是你会找我，带着龙地洞的仙术而来！

这才是宇智波钰大彪演技的目的。

升华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