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发现琳的胳膊总是忍不住往里靠。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搭在琳的肩上。

“风大，别着凉了。”他语气平淡，眼神关切的看向琳。

“谢谢。”

路边的积雪还没完全融化，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今天玩得好开心呀。”琳笑着说，“虽然带土和卡卡西总吵起来。”

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的灯火上：“那两个家伙，简直就是小屁孩。”

“钰也是孩子诶！”

“我更成熟！”

把琳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走进去，钰才转身往回走。

他的背影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挺拔。

————

回到卡卡西家时，院子里的泥迹已经被忍犬们踩得乱七八糟。

带土正蹲在浴室门口，对着镜子试图擦掉脸上的泥印，结果越擦越花。

卡卡西则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正用毛巾给几只忍犬擦爪子，看到钰回来，他抬起头。

“琳安全到家了？”

“嗯。”钰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你家有多余的被褥吗？”

带土立刻从浴室探出头：“咱们要留下来住吗？”

“不然呢？”钰瞥他一眼，“这样子你咋回家？”

带土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们三个人一起睡！我还从来没跟别人一起过夜呢！”

卡卡西默默起身，从里屋抱出两套干净的被褥，铺在客厅的地板上。

————

夜深了，木叶村陷入沉睡，只有窗外的风声。

三小只挤在同一张被褥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带土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终于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卡卡西。

“喂，卡卡西，你说我们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忍者？”

卡卡西的声音很轻：“不知道。”

“我知道！”带土立刻压低声音，兴奋地说，“我以后要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我！”

钰在一旁闭着眼睛，淡淡开口：“先不哭鼻子再说。”

“宇智波钰！你能不能别拆我台！”带土气得想扑过去，但是被窝太舒服了，只能压低声音，“等我当了火影，第一个就把你派去打扫厕所！”

卡卡西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

带土立刻转移目标：“喂，卡卡西，你笑什么？你以后想做什么？”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想成为像父亲一样厉害的忍者。”

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影子，笑道：“朔茂叔叔一定会以你为傲的。”

卡卡西睁着眼，没说话。

带土也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喂，你们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他自己先抢答，“我们可是要一起成为伟大忍者的伙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宇智波钰被暖呼呼的被子催眠的昏昏欲睡，只是在心里嗯了一声。

卡卡西也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嗯。”

就在卡卡西和钰马上睡着的时候，带土又开口了：

“大家都说我很笨，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啊。”

看两人没反应，他戳了戳钰。

戳了好半天，钰终于被他吵醒了。

“钰，你说，我笨吗？”

宇智波钰睁开眼，好像里面还冒着红光。

半晌他才幽幽开口：“不，你不笨。”

“呜呜呜，我就知道，钰你这家伙！”

接着钰的下一句话传来了。

“你是der。”

“der是啥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