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你的计算。”

黑色电话同时发出尖锐杂音。

零层尝试把一万通电话全转为“极端风险档案”。

一旦成功，它们将失去暂缓和回拨资格，只剩永久封闭或强制放出的两种结果。

栖忽然走到杨金龙身边。

“它在逼我们重新二选一。”

“我知道。”

“怎么办？”

杨金龙看向手机。

“给它第四个选项。”

赵超挑眉。

“你现在挺会加选项。”

雷光从杨金龙指尖跃起。

它没有覆盖所有电话。

而是落在第一条完整记录上。

许山。

那条记录被放大，出现在静海零层的黑屏前。

【许山，东海港装卸工。因女儿不在优先名单冲动袭击撤离人员。承认做错，仍未知家人下落。】

杨金龙按下新的按钮。

【补充记录。】

北仓的秦婶拿起笔。

“他刚才说，不用立刻放他出去。”

年轻司机补了一句。

“他愿意等回拨。”

许山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低声道：“我想先知道她们还在不在。”

名册上多出一行。

【当前诉求：核查家属下落。】

零层的黑屏忽然卡住。

【记录状态变更。】

【无法执行单一风险判定。】

白皇后的声音终于响起。

“一份记录不够。”

“九万份呢？”

杨金龙看着她。

“那就一份一份写。”

白皇后轻声笑了。

“你们写到什么时候？”

“写到该写完的时候。”

“写不完呢？”

“那就继续留着。”

黑色电话里，唐文山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

“零层无法承载这种记录方式。”

“它会崩。”

杨金龙说：“那就让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