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处,标签越少。
可每一张都更重。
它们不再浮在黑海表面。
而是像铁牌一样钉进岩壁。
【背弃职责者。】
【不可控异能者。】
【过度共情风险。】
【无再利用价值。】
宋归尘走过其中一张时,铁牌忽然亮起。
【宋归尘。】
【归因:知情不报,擅离项目。】
他停住脚步。
没有辩解。
白皇后站在旁边,淡淡道:“它说得没错。”
“你当年离开了。”
宋归尘点头。
“对。”
“所以你也该被压缩。”
“不该。”宋归尘说。
白皇后看向他。
“你不否认,却说不该?”
“我该承担。”
“但不该只剩下那一行。”
他抬起手,按在铁牌上。
“我离开过。”
“我也回来过。”
“我没救下所有人,但我没有资格因此再逃一次。”
铁牌开始震动。
它没有消失。
只是边缘浮出新的文字。
【宋归尘,曾擅离项目,后参与节点救援与定锚网络建立。责任待公开核验。】
白皇后盯着那行字,很久没有说话。
零层的声音变得急促。
【标签被污染。】
【记录出现非必要信息。】
“不是非必要。”杨金龙说。
“是完整。”
零层第一次出现明显停顿。
它无法理解完整有什么用。
在它的逻辑里,只要有一个能决定回收与否的错误,就足够了。
赵超忽然走到一面铁墙前。
那里钉着无数个没有姓名的牌子。
只写着。
【无再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