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漫，你妈的事，我去找学校大病救助。”她的声音很轻，“走正规渠道，不是收买你。”

程漫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念安……”她的声音完全哽住了，“你、你为什么还帮我？”

苏念安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因为你画那张老花布的时候，是真的。”她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复杂，“程漫，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只是……走错了路。”

她停顿了一秒。

“但是程漫，走错了路，就要自己走回来。”苏念安站起来，“作证，是你唯一能做的。”

程漫低着头，肩膀在剧烈颤抖。

姜甜走到苏念安身边。

“安安，学校的大病救助能批多少？”她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去问何老师。”苏念安的声音很平静，“应该能解决一部分。”

程漫忽然抬起头。

“念安，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说。”

“如果……如果当时你有钱，你会借给我吗？”程漫的眼泪又掉下来。

苏念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会。”她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很轻，“但程漫，我会让你写借条。”

程漫愣住了。

“借条？”她的声音带着不解。

“对。”苏念安的声音继续响起来，“因为那是你自己的责任，不是我的。程漫，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她停顿了一秒。

“你不能因为我没帮，就去伤害我。”苏念安的声音变得更冷，“这是底线。”

程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念安，我……”她的声音哽住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程漫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孟凯。

“你妈住几床，我知道。”

程漫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

她盯着那条消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姜甜凑过去，看到屏幕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威胁！”她的声音拔高，“安安，孟凯在威胁她！”

苏念安接过手机，盯着那条消息，眼神变得很冷。

“程漫。”她的声音响起来，每个字都落得很沉，“你妈住几床？”

“七楼……十二床……”程漫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念安转身往门口走。

“甜甜，陪她在这儿。”她的声音响起来，“我去找护士站。”

姜甜愣了一下。

“安安，你要干嘛？”她的声音带着紧张。

“给她妈换病房。”苏念安的声音很冷，“然后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