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漫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方若晴转过头，看着张硕宇。

“硕宇，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警惕。

“我没什么意思。”张硕宇的目光落在每个人脸上，“但若晴学姐，你最近是不是跟承远那边的人吃过饭？”

方若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我研究生同学！”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张硕宇，你怀疑我？”

“我没说是你。”张硕宇的声音很冷，“但学姐，时间太巧了。”

“够了。”周言泽的声音响起来，“现在别互咬，这正是对方要的。”

“那你说怎么办？”张硕宇转过头，看着他，“周学长，等死？”

程漫忽然抬起头。

“若晴学姐……”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那天你手机落在研讨间了，我看到你微信里……”

“你看我微信？”方若晴的声音拔高，“程漫，你什么意思？”

“我、我不是故意的……”程漫的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可是学姐，你真的跟承远那边的人联系很频繁……”

方若晴猛地站起来。

“苏念安！”她转过头，看着苏念安，“你也这么想？”

苏念安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都停下。”她的声音响起来，很平静，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

研讨间里安静了。

“我信这屋里的每个人。”苏念安的声音继续响起来，每个字都落得很稳，“直到证据告诉我不该信。”

方若晴的眼眶红了。

“苏念安，你这是在保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吗，你这样，只会让真正的内鬼更安全！”

她拿起包，转身往门口走。

“我退出。”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苏念安，你自己查吧。”

砰——

门被重重关上了。

研讨间里只剩下四个人。

张硕宇看着苏念安。

“念安……”他的声音有些干。

“散了吧。”苏念安的声音很轻，“大家都回去休息。”

周言泽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念安，我信你。”他的声音很温和，“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他转身走了。

张硕宇也站起来，但他看了一眼程漫。

“程漫，你也走吗？”他的声音响起来。

程漫浑身一僵。

“我……我再待一会儿。”她的声音很小。

张硕宇点了一下头，走了。

研讨间里只剩下苏念安和程漫两个人。

程漫坐在角落，肩膀在微微颤抖。

苏念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程漫。”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很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程漫猛地抬起头，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念安，我……”她的声音哽住了，“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