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虹很不喜欢,但旁边的达芙蒂尔说了一句很好看后还是选择默默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决定换上。
至于浔?此刻还在眩晕时间,依旧没有解酒。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刃对每个人的处理方式也不一样。娜娜莉就是管家对少爷的那般宠着,早雾眼中就是那种最最最差劲的杂鱼大叔,埃德嘉眼中的健康哥哥。
塔吉多眼中发自内心认可他的大暖男,蕾妮脑海中则在YY与刃生下的第二个儿子该叫什么名字。
下午的时候阿德勒出门去置办伊波恩的家具了,这些钱足够让伊波恩先改头换面一番了。
而这一下午,柄又在做什么呢?
狂风卷着城市的喧嚣,狠狠刮过高楼的天台边缘。
脚下是万丈高空,鳞次栉比的楼宇在脚下铺展开,万家灯火如同碎落的星河,远处街道的车流化作一条条流动的光河,全部被隔在这一方天台之外。
柄孤身立在天台的水泥护栏边,衣摆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半边夜色笼罩住他的身形,余下的半边被城市霓虹映出冷硬的轮廓,手中武器泛着淡淡的寒光,脊背绷得笔直,全身肌肉已经进入戒备状态,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
数十米外,异象静静伫立。
庞大的躯体投下浓重的阴影,畸变的躯体在霓虹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浑浊的瞳孔死死锁着对面的人,低沉的嘶吼在喉间滚动,却没有贸然扑上。狂风掀起它周身浮动的碎片,空气里弥漫开危险压抑的气息。
一人一异象遥遥对峙。
没有嘶吼,没有即刻的冲杀,只有呼啸的晚风在二者之间穿梭。
整个天台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一方手握兵器,冷静沉着,随时准备迎击扑面而来的攻势;一方蓄势待发,蠢蠢欲动,伺机寻找对方破绽。
底下整座城市灯火璀璨,喧嚣依旧,可这一方天台之上,空气已经凝重得几乎凝固,下一秒,便是生死相搏。
异象骤然暴冲,庞大的身躯裹挟劲风直扑而来。
“破绽,稍纵即逝!”
柄嘴里高喊一声,脚下蹬向天台地面,碎石迸飞,手中长棍骤然抡出一道冷亮的弧光!
金属长棍狠狠砸向异象袭来的肢体,砰的一声巨响炸开,冲击力顺着棍身震得她手臂发麻,她顺势侧身滑步,借反震之力拉开距离,棍尖斜指地面,碎石顺着棍身簌簌滑落。
异象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躯体再度扭转,从侧面挥出畸变巨爪。
柄不慌不忙,手腕一转,长棍横挡在身前,硬接下这一击。异象巨大的力道将她向后推得连连蹭退数步,鞋底在水泥天台拖出两道深深痕迹。夜风呼啸而过,一人一兽在高空天台之间来回缠斗,棍风呼啸,异象嘶吼。
不久后,天台重归于寂静。
收容了这只异象的柄嫌弃的看着手中的弧盘:
“有点能耐给你狂的,要不是任务让交付这个,我当场给你捏爆了,还用打晕你?”
不过吐槽归吐槽,柄还是很小心的将这只异象放进自己的裤兜里准备装走。
在路过粉爪总行时。柄看着粉爪总行上面立着的一块红布,红布上面有着白色大字【粉爪大劫案】。
已经开始录制了,看来得赶紧报名了。
默默记下这一信息的柄下一秒身形一闪,直接在粉爪银行的等待区消失了。
在管理局那交付完任务后,第一天的正式入职已经到了晚上。
柄一个人漫步在蓝胡子路上,周围的喧闹与她无关。
她想她的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