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言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沈墨寒：“陛下，臣妾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沈墨寒拉着她的手，“走，朕带你进去。”

推开阁楼的门，里面的布置让苏锦言再次震惊。

一楼是会客厅，摆放着精致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她最喜欢的山水画；二楼是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放着文房四宝；三楼是卧室，床榻柔软，纱帐轻垂，窗外就能看到整个御花园的景色。

“陛下，这些布置……”苏锦言转头看向他。

“都是朕亲自挑选的。”沈墨寒笑着说，“朕知道你喜欢山水画，知道你爱看书，知道你喜欢安静。所以朕把这里布置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陛下……”苏锦言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哭什么？”沈墨寒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是高兴的事。”

“臣妾就是太高兴了……”苏锦言抽噎着说，“臣妾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得到这样的宠爱……”

“傻瓜。”沈墨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朕对你的宠爱，才刚刚开始。”

琛儿这时走进来，小声说：“父皇，母后，那个东西要拿出来了吗？”

“什么东西？”苏锦言抬起头，满脸疑惑。

沈墨寒笑了：“朕差点忘了。锦言，阁楼里还有一样东西，是朕为你准备的……”

“还有？”苏锦言的眼睛亮了起来，“在哪里？”

“在三楼卧室里。”沈墨寒拉着她往楼上走，“走，朕带你去看。”

素秋和明月没有跟上去，她们知道，接下来是陛下和娘娘的私密时刻。

琛儿也很懂事地带着两个弟弟留在一楼：“瑾儿、瑜儿，我们在这里等父皇母后下来。”

“好。”两个小家伙乖乖点头。

沈墨寒牵着苏锦言的手，一步一步登上三楼。推开卧室的门，他走到床榻旁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

“这是什么？”苏锦言好奇地问。

“打开看看。”沈墨寒把盒子递给她。

苏锦言双手接过盒子，轻轻打开。盒子里整齐地叠放着一摞绢帛，每一张上面都写满了字。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看到上面写着：“永熙十二年三月初八，苏锦言入宫，封常在。朕第一次见到她，觉得这个女子眉眼温柔，与旁人不同。”

苏锦言的手颤抖起来，她继续翻看下一张：“永熙十二年五月十五，朕召苏常在侍寝。她很紧张，朕也很紧张。那一夜，朕第一次觉得，后宫也可以有温暖。”

再下一张：“永熙十二年七月初三，苏常在怀孕了。朕高兴得一夜未眠。朕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永熙十三年三月初一，苏常在生下皇长子，取名琛。朕抱着儿子，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里第一次有了愧疚。”

“永熙十四年二月，册封苏锦言为皇后。朕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宠她了。”

“永熙十六年，皇后再次怀孕，生下双胎。朕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一张又一张，每一张上面都记录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从她入宫第一天，到第一次侍寝，到怀上琛儿，到册封皇后，到生下双胎，到海外贸易，到今日的万国来朝……

每一个重要的时刻，沈墨寒都让人记录了下来。

苏锦言看着这些绢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抬起头，看着沈墨寒，声音哽咽：“陛下，您……您什么时候让人记录的？”

“从你入宫第一天开始。”沈墨寒握住她的手，“朕想让你知道，这些年的每一天，朕都记得。你对朕来说，不仅仅是皇后，更是朕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陛下……”苏锦言再也说不出话，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沈墨寒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锦言，朕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