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活动只捡贝壳多没意思,踢球,输的一组负责清理这片沙滩的饮料瓶。”
于星川看了看妹妹脚后跟。
“她不能跑。”
“可以守门,球门宽度缩小,大家都不准往伤脚方向踢。”
于星柠接过球,在手里掂了掂。
“我守门可以,谁踢到游客休息区,自己把球捡回来,节目组不提供追球服务。”
“你会守吗?”
“不会,我可以站在这里提供心理压力。”
比赛开始不到五分钟,于星川便把球踢进了自家球门。
宋弈抱着头绕场走了两圈。
“你到底是哪边的?”
“海风改变了球的运行路线,这属于自然条件介入。”
“你踢之前先闭眼了,海风不承担盲踢责任。”
苏曼青临时补进另一队,接球后没有射门,转身传给游客家的小孩。
孩子一脚踢偏,球滚进浅水,于星川追过去捞球,裤腿全湿,回来还坚持判定自己完成海上救援。
比赛结束,兄妹和宋弈一组输了三球,其中两个来自于星川。
三个人拿着垃圾夹沿沙滩清理,苏曼青也拎了一只袋子跟在后面。
“你们输了,我不用参与。”
“我捡自己的活动区域,游客留下的瓶子没有阵营。”
她夹起礁石缝里的塑料杯,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连续跳出经纪人的消息,要求她趁热度录制单人回应,文案里写着被资本压迫和被豪门连累。
苏曼青看完,把手机关机,弯腰继续捡瓶盖。
于星川拖着半袋垃圾经过。
“关机有风险,经纪人找不到人,可能派车来海滩抓艺人。”
“他知道节目组地址。”
“那你还这么从容?”
“车开进沙滩会陷。”
宋弈提着两个塑料瓶追上来。
“你们聊天能不能兼顾劳动进度,我已经捡了十二个,明星组平均贡献低于游客小孩。”
于星柠夹起埋在沙里的易拉罐,罐底灌满海水,提起来后漏了一路。
“别算数量,按重量结算,我这一只够抵你三个。”
“你这是垃圾行业的虚报产值。”
“内部争议交沙滩管理员复核。”
【别人忙着抢恶女任务热度,这四个在海边争垃圾产值】
【于星川送对手两个乌龙球,赛后坚称海风介入比赛】
【苏曼青只说亲眼所见,不卖惨,不替任何人补故事,这才是证词边界】
清理结束后,节目组称重登记,四人换到一张海边小店的饮品券。
于星川把最便宜的柠檬水推给妹妹,又把纸盒里的灰壳拿出来检查。
“这份礼物要不要写名字,免得大哥以为是节目组寄来的海洋标本?”
“写一句会议专用表情参考,他能认出是谁送的。”
“他会先起诉我侵犯肖像权。”
“你们两个共用一张脸,举证难度高。”
苏曼青坐在旁边,没有参与礼物讨论,只把当天可公开的证词发给节目法务。
内容只有现场位置和她看见的动作,没有恶女任务,没有经纪人推测,也没有替任何人认定责任。
于星柠扫过法务转来的确认稿。
“这一版可以,原始询问记录留好,公开声明别加受害者互助。”
“我删了,经纪人再补,就由他承担文案责任。”
“你和公司的合同还在,公开前让自己的律师看,别只听节目法务。”
苏曼青拿回手机,开机后的未接来电挤满屏幕。
“知道了。”
宋弈喝完最后一口水,接到执行组的新任务通知,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自由活动结束,晚上的直播安排发来了。”
于星川伸手抢过任务机。
“不会又让我们互相捆绑吧?绑带已经恢复普通道具身份,别强迫它加班。”
“这次不用绑。”
宋弈把屏幕转向三人,任务标题下方列着公开评论和实时互动规则。
“节目组想让我们今晚公开看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