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独立调度包括哪些区域?”
符玄终于开口,天机盘也在这时亮起。
“太卜司东侧外廊,旧维护区与封闭运输节点。”
赵砚从袖中取出权限申请符,接入评比台阵法。
“近期外层巡察效率偏低,若由铁脊统一调度,可以减少非制式机关误报,也能及时处理无效扫描。”
封闭运输节点。
徐默的头部探测器转向那枚申请符,声波接收器捕捉到一段短促通讯,波形经过阵法放大,又很快沉入公共信号之下。
这个频率并不属于太卜司制式权限符。
赵砚袖口内还藏着另一枚通讯符,边缘只露出一角,表面没有工造司编号,能源纹路也经过遮盖处理。
“徐默,你在看什么?”
青雀顺着他的方向望去,只能看到赵砚尚未放下的手臂。
“他袖子里有第二枚符。”
“月度评比带两枚权限符也不奇怪吧?”
“那枚不是太卜司制式。”
徐默调出外层运输通道留下的能源残波,与刚刚捕捉到的短促通讯进行比对。
波峰位置一致。
中继间隔一致。
就连发送警告时出现的信号缺口,也出现在相同位置。
【波段匹配完成。】
【信号来源与隐藏运输通道残留频率一致。】
青雀看不到系统提示,却发现徐默的核心灯已经关闭巡察闪烁,进入只在发现威胁时才会启用的持续照明状态。
“有多大问题?”
“赵砚可能直接接触过那条通道。”
“那我们现在把数据造假的证据交给符玄大人,再让她扣住赵砚搜身。”
“他敢把通讯符带进评比会,说明里面未必保存身份信息,提前惊动只会让通道另一端的人切断联系。”
“还要等?”
“再等一天。”
台上的符玄没有立刻批准外层调度申请,只让执事收下权限符,将最终确认延后到下一次考核议程。
赵砚行礼退下,经过青雀所在位置时特意停了停。
“青雀卜者,申诉期限今晚便会结束,若没有新的证据,建议你接受结果,下个月好好约束所属机关。”
青雀把申诉文件往怀里一塞,脸上重新挂起平日应付工作的松散神情。
“赵管理费心了,我这人认错快,改不改再说。”
“希望你明白考核不是牌局,运气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确实,牌局至少还讲规矩。”
赵砚的脚步没有停,袖口擦过徐默的探测范围,那枚非标准通讯符再次发出微弱信号。
这次不再是权限验证。
它向外发送了一条确认信息。
外层运输通道随即返回回应,隐藏在巡察网络里的节点只亮起一次,便重新归于无记录状态。
徐默保存完整波形,抬头看着赵砚走向嘉奖席。
数据篡改的证据已经足够让他停职。
训练场的影像足够撤销铁脊推荐。
真正需要查清的,是那条通道正在运送什么,又是谁在另一端等着赵砚取得外层调度权。
青雀低头碰了碰他的背甲。
“你还准备让他得意多久?”
徐默关闭公共通讯,把全部证据链重新核验一遍。
“让他再得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