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证明不是宠物,就跟我一起通过十王司的问询。”
肖航叼起肉干,没有爬回镜流斗篷,四爪沿着彦卿手臂落到地面,独自跨过问询厅门槛。
厅内没有刑具,正中只放着一张矮桌,寒鸦坐在桌后整理案卷,雪衣站在侧门,拘魂锁则收在腕甲内。
“镜流留在界线外,彦卿和白露可以提交证据,不得替肖航回答。”
寒鸦把三块敲击板放到桌面,分别刻着是,否,不知道。
肖航走到矮桌前,先在自己脚边划出一圈,又回头看向镜流。
“我在这里。”
镜流停在线外,剑鞘点地,没有再往前。
肖航坐进自己划出的范围,把肉干压在腹甲下方,抬爪示意寒鸦可以开始。
“雪原封印遭到破坏,你是否吞噬过其中的能量?”
爪子按上是字板。
“吞噬前,你是否知道会破坏封印?”
这次落在不知道。
“吞噬后,你是否主动攻击过无关人员?”
否字板响了一下。
侧门有人递入雪原破坏记录,卷宗上列着灼烧痕迹,封印缺口和六处实验骸骨的损毁情况。
寒鸦把记录放到肖航面前。
“处决申请认为,你的白热线破坏了封锁区,导致灾骸活性外泄,这项结果与你有没有伤人无关。”
彦卿抽出长乐天的目击证言,放到另一侧。
“他在街上吸走魔阴活性,没有喷射白热线,也没有伤到病患和孩子,是否构成灾害,得把他能不能控制力量算进去。”
“今日能控制,不代表下一次也能控制。”
一名处决派冥差站在屏风后开口,寒鸦没有阻止,只把第四块记录板推到桌面。
“你是否会因饥饿失去判断?”
肖航看了镜流一眼,爪子悬在三块板上方,最后敲下是字。
“他承认了风险。”
屏风后的人马上接话,彦卿转头看向那道影子。
“承认风险和已经犯罪,差得不止一张处刑文书。”
寒鸦翻开白露提交的诊疗记录。
“核心过热会导致记忆错位,白热线连续使用可能丢失近期记忆,吞噬魔阴活性会接收病患残响,这些结论是否准确?”
肖航敲了一下是。
“你知道自己可能失控,仍在街头吞噬病患的魔阴活性?”
又是一下。
“为何不等待云骑和医士?”
肖航指向自己不会说话的嘴,又点了点写字板,爪子写下,来不及。
白露把孩子的诊疗结果送上矮桌。
“木刺距离后颈只剩一掌,云骑赶到前,孩子已经会受伤,肖航选择吞噬有医疗风险,可他当时没有更快的办法。”
雪衣调出拘魂锁的检测记录。
“现场未发现脱离肉身的魂魄,病患和孩子均存活,肖航没有吞噬正常生命。”
屏风后传来翻动卷宗的声音。
“没有魂魄残留,也可能是吞得干净。”
肖航喉间亮起白光,尾巴朝屏风方向压下,彦卿的手也按上剑柄。
寒鸦抬起一页因果记录。
“拘魂锁能辨认魂魄缺失,现场没有生命消亡记录,你若要反驳雪衣,先提交高于判官权限的证据。”
屏风后的人没有继续开口。
肖航牙缝里的光退了回去,朝寒鸦敲了一下桌面。
“下一项,高温射线。”
寒鸦展开神策府提供的棋盘残片,两个缺口都留有白火痕迹。
“你曾在神策府对景元将军喷射白火,是否承认?”
是字板响起。
“是否想伤他?”
否字板响起。
“为何动用白火?”
肖航在桌面写道,他抢药。
彦卿看到那行字,拿手背挡了下嘴。
“将军只是执行测试规则,没真抢走。”
幼兽又写道,坏规则也不能抢。
寒鸦把棋盘损毁和景元衣袖检测放到一起。
“火力没有接触人体,损坏仅限棋盘,这能证明控制能力,也能证明他会用力量阻止制度执行。”
“所以更该先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