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的很快,一番诊断,太医吞吞吐吐表示十阿哥身子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最近肾气耗损,精气不充。
康熙看着面前的大块头,有些难以接受。 这儿子壮得跟牛犊子似的,怎么会不行呢? 在康熙看来,儿子府里才三五个妾室,二十出头的年纪,却精气不充,可不就是不行吗? 胤俄听了太医的话,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慌,他真的不行了吗? 也、也还好吧,表妹昨夜还夸他来着。 “皇阿玛。”胤俄抱住康熙的腿,有些不知所措。 康熙那颗日渐冷硬的心,难得生出了一点子父爱,对太医道:“去开方子吧。” 太医见父子二人一副天塌了的模样,有些不明所以,不就是最近房事频繁了些,休息几日就好了吗? 年轻人,难免贪欢。 想当初皇上年轻的时候,梁九功可是见天儿的给皇上熬补药呢。 太医不明白,只能应是,默默根据十阿哥的身子开了两副补身子的药方。 康熙动了动腿,瞪了一眼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尚书房的凳子你坐不住,练武场是没有你喜欢的兵器吗?整日不务正业,从明日起,每日去练武场操练三个时辰。” 怕打击这个儿子的自信心,康熙到底没说什么太过难听的话。 胤俄蔫蔫地应了。 胤俄从乾清宫出来,后面跟着一大帮子人,捧着大大小小的盒子,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 当得知康熙给胤俄赏赐的是什么之后,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收到消息的胤禟最先找上了门,“十弟,你怎么了,皇阿玛干嘛赏赐你那么多药材,还都是补身子的?” 虽然两人关系好,但胤俄能说自己不行吗?必是不能的。 “没什么,就是皇阿玛觉得我不务正业,让我养养身子,每日去练武场练武三个时辰。” 胤禟闻言,立马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随即很义气地拍了拍胤俄的肩膀,“没事,九哥陪着你一起练。” 胤俄闻言,感动不已,连忙给自家九哥倒了一杯茶,“多谢九哥!” 胤禟是从自己额娘那里听到的消息,一路跑过来,正渴着呢,接过茶一饮而尽。 胤俄对于瞒着九哥真实原因一事,心里有一丢丢愧疚,但一想到九哥那让他羡慕的体力,愧疚立马烟消云散。 甚至还有一丢丢嫉妒。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圆滚滚的九哥,比他胖,没他力气大,武功上两人都是半斤八两。 难不成胖子在那方面比较有优势? 胤俄想到自家干巴瘦的皇阿玛,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有些怀疑九哥在跟他吹牛。 胤俄不是个能藏事的人,这么想,便问了出来。 胤禟挑眉,不明白十弟好端端怎么问起了这种事? “十弟说什么呢,九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被九哥一脸怀疑的眼神看着,胤俄忙转移了话题。 景舒发现这段时间胤俄怪怪的,总是粘着自己,还说些腻腻歪歪的话。 看着将自己大脑袋枕在她腿上的胤俄,景舒捏了捏他肉肉的耳垂。 “表哥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胤俄立马坐直了身子,一脸受伤的看着她,“表妹可真是伤人心,我每日除了陪着你和儿子,就是去练武场练武,去哪里做亏心事?” 景舒伸出纤长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笑意盈盈道:“说不定表哥看上了哪家年轻貌美的小格格呢?这人在我这里,心却飞走了也说不定呢。” 胤俄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小没良心的,你摸摸我的心,都被你伤透了。” 景舒伸手捏了捏他日渐紧实的胸肌,手感真不错。 手上小动作不停,景舒嘴上却不依不饶,“那谁知道呢,表哥再过两月,就又要做阿玛了,指不定就将我们娘几个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胤俄哭笑不得,一把将人揽入怀中,“表妹这小嘴真是坏得很,明明是你嫌表哥整日在你眼前晃悠,烦了我,偏还倒打一耙。” 景舒娇哼一声,把头偏向一边。 胤俄对她的小脾气,很是无奈,却也乐在其中。 “好了好了,是表哥的错,额娘名下有不少铺子和庄子,等明日,我让人整理一下,给两个儿子一人三家铺子,两个庄子,如何?” 景舒窝在胤俄怀里,没作声,心里默默盘算着胤俄手里的产业还剩多少。 温僖贵妃的嫁妆丰厚,之前胤俄已经给了她两家铺子,一个庄子,还有许多精美的珠宝首饰。 钮祜禄家还时不时送上些银票,胤俄这个娶了蒙古福晋,与大位无缘的闲散阿哥,手里的银钱可不少。 她小儿子如今一岁两个月,话是说不清楚,但路已经走得很稳了。 小小的一个人儿,肉嘟嘟的手整日不是抓鞭子,就是去拿小弓箭,和口齿清晰,但走路还不稳的大儿子形成鲜明对比。 景舒觉得,小儿子以后肯定是个骁勇善战的猛将。 这以后跟着始皇打天下,招兵买马可是很费银子的。 她如今住在宫里,出宫不方便,铺子都是交给下人打理,收益虽然不错,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还是远远不够的。 想着以后始皇的作为,景舒不禁心潮澎湃。 只怪胤俄这货不争气,孩子都几个了,还没能出宫建府,害她不能大展拳脚。 历经多个世界,她空间里的各种方子,拿出来都是钱啊! 她虽然立志躺平,但既然有机会改变历史轨迹,她还是想做些什么的。 到时候女主靠现代知识搞技术,她靠积累的各种名贵古方赚银子,双管齐下,想必会比原世界更早地完成大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