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铃铛又响了。
门被推开,进来三个男人。
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穿得花里胡哨的,身上的酒气隔着好几步都能闻到。
打头那个染了一头黄毛,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走路摇摇晃晃的。
“老板娘,来包烟!”黄毛拍着收银台,声音很大。
刘清颜皱了皱眉,但还是保持着笑容:“请问要什么牌子的?”
“最贵的。”黄毛凑近了一些,眯着眼睛看她,“哟,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啊。长得还挺俊。”
另外两个人跟着笑了起来。
刘清颜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僵了。
她转身去货架上拿烟,动作很快。拿了烟放到收银台上,报了价格。
黄毛没掏钱,而是趴在收银台上,盯着她看。
“妹子,多大了?”
“二十。”刘清颜的声音小了很多。
“二十好啊,年轻。”黄毛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哥请你吃宵夜去?”
刘清颜猛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货架。几包零食掉在地上,她赶紧弯腰去捡。
另外两个醉汉围了上来,一个挡在门口,一个靠在收银台旁边。
“别怕嘛,就是吃个饭。”
“我大哥请你,那是给你面子。”
刘清颜站起来,脸色发白。她的手在发抖,但还是强装镇定:“几位大哥,我还要看店,你们买完东西就请离开吧。”
“离开?”黄毛笑了,“我们还没买够呢。”
他伸手去拿收银台上的打火机,故意碰了碰刘清颜的手。
刘清颜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别碰我!”
“碰你怎么了?”黄毛的脸沉下来,“老子碰你是看得起你。”
他绕过收银台,朝刘清颜走过去。
刘清颜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没地方退了。她抓起收银台上的座机,声音发颤:“我报警了!”
“报啊。”黄毛双手一摊,“你报一个试试。看看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着。”
另外两个人又笑了。
“就是,我们又没干什么。”
“警察来了也得讲证据不是?”
刘清颜握着话筒的手在抖,但她没有拨号。
她知道这些人说得对,他们只是嘴上占便宜,碰了她一下,报警也没用。
黄毛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刘清颜闭上了眼睛。
手没有碰到她。
她睁开眼,看见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黄毛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