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曦月,见过长公主殿下、太子殿下、五公主殿下。”
皇甫曦月步入包厢,朝面前端坐的三人行礼。
这处空间比寻常屋子还要宽敞,能够坐下二十余人,也不显拥挤。
但此刻却只有戴蘅姑侄三人在内,连侍从都没有留下。
“姑姑。”
戴灵儿盯着皇甫曦月,轻声道:
“那株不死树藤便是由她送到宫里的。”
戴蘅抬眼望来,视线在皇甫曦月脸上停了片刻。
“谁把那株不死树藤交给你的?”
她的声音并不重,甚至有些平淡,却让皇甫曦月感到了压力。秦
“是我父亲,皇甫章。”
忽的,包厢内一时无声,戴景彻与戴灵儿的目光各有变化,谁也没有接话。
良久,戴蘅才轻声道:
“替我向他问声好。”
良久,戴蘅轻声道,那股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气势威压忽然消失。
皇甫曦月心中略感诧异。父亲与长公主,难道早就相识?
而戴蘅身侧,戴景彻和戴灵儿听到此话,神情微微一变。
而皇甫曦月将敏润地补偿到两人神情变化,将其默记于心,拱手开口,
“拍卖会即将开始,曦月便不多打扰了。愿三位殿下今日都能寻得合意之物。”
皇甫曦月走后, 戴灵儿盯着眼前水镜映着会场中央的圆台。看了片刻,她忽然开口:
“姑姑,若山主真的来了,那这一次,他是想带您离开,还是准备要向武灵复仇?”
戴蘅眼睫微动。
那道阔别多年的身影,又从记忆里浮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
戴景彻坐在一旁,听完两人的话,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对父皇而言,只要那人再提带姑姑离开,便与寻仇无异。若皇祖父知晓了,更不会答应,甚至是直接手动。
而自从怀疑那人已经到了王城,他便翻查了近五百年的宫中旧档。将那些零散的记载拼凑在一起,让他终于对三百年前的事有了几分了解。
那时,姑姑是武灵唯一得到凤凰认可的天女。自她与凤凰签下血脉契约后,姑姑的命运便与武灵联系在一起。
她的去留,再也不是她一人之事。
所以,三百年前,当时还是武灵天子的皇祖父容不下那个人,更不能容忍他要带走自己的女儿。
那一战便是由此而起。
而至于如何收场,史册写得极为简略,连最后的胜负也没有说清。戴景彻只知道,姑姑最终留在了武灵,而三百年后,一只断掌被送到了父皇案上。
即便如今,姑姑已不再是天女,武灵也已有了新的天女。可若那人再来,父皇与皇祖父就肯成全她吗?
戴景彻抬起眼睛,看向戴灵儿,言语面庞上,满是一种难掩的复杂情绪。
妹妹察觉到他的目光,也偏头望过来,眨了眨眼,他却先一步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水镜。
水镜中,皇甫绮柔已走上圆台,她将一只长匣放在案上,指尖轻拨,匣盖应声而开。
一枚猩红兽核露了出来。逸散的灵光在匣口上方盘旋,隐隐凝成一道仰首咆哮的蛟龙虚影。
“这是从一头九阶凶兽体内取出的兽核。”
皇甫绮柔抬起眼睛,扫过光团,柔和酥麻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各处包厢。
“想必不用奴家多说,诸位也已认出,这枚兽核正是出自蛟龙一族。”
四周响起几声低语,很快又沉寂下去。
蛟龙是兽域血脉最为强盛的种族之一。传说它们是祖龙后裔,至今仍占据着兽域大片疆土。而寻常九阶凶兽的兽核,已能卖到五百颗极品灵石,蛟龙兽核极为罕见,价值也自然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