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朱红酒葫,他无奈一笑,虽然他现在确实需要这只酒葫,但这种至宝直接给他真的好吗?
将酒葫系在腰间,宁恒对着眼前的夭桃树行了一礼。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当他从光球那里获得身外化身的那一刻,公孙戈便已经发现了他,而他之所以没有过问,大概率是这棵夭桃树的原因。
夭桃树则轻轻摇曳起来,花瓣围绕着飞舞,花雨之中仿佛有一道温柔的桃色身影,流云水袖,轻盈飘渺,正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
随着花雨逐渐飘落在地,一股凌冽至极的寒意却突然弥漫开来,毫无征兆地笼罩了宁恒的周身。
“我记得是你邀请云舒去往蓬莱,现在你回来了,云舒呢?”
宁恒瞬间一颤,身体在那股寒意中凭空僵硬了几分,腰间的酒葫发光,才驱散了那股寒意。
他目光落在那在落花中逐渐浮现的月白倩影上,他眉头微蹙,叶倾霜这女人到底有多强,到现在他依然会被这女人无意间散发的寒意影响到。
难以想象云舒平日里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和这女人一比,秦初墨都算温柔女人了。
“这就是桃姑娘和别人打招呼的方式吗?”宁恒对着叶倾霜冷声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叶倾霜声音依旧冷冽。
“叶倾霜,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宁恒无奈开口。
“其他的先不说,至少我一直在撮合你和云舒,我即便不算是你们的媒人,也应该不是你的仇人吧!”
“但如果你一直如此没有丝毫的改变,我真的会怀疑我撮合你和云舒,到底是在为他好,还是在将他推向火坑。”
“自作多情!”叶倾霜拂袖冷声道。
宁恒摇头,“桃姑娘觉得我为何会主动帮你和云舒改善关系?”
叶倾霜满是鄙夷地开口:“哼!你这种龌龊之人,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吗?”
“那麻烦桃姑娘告诉在下,我这种龌龊之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宁恒笑道。
“你自己知道!”
“抱歉,我还真不知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教过他的龌龊东西自己都忘了吗?我不会让他成为你这种对感情毫无忠贞的人。”
宁恒一怔,心中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的事情和云舒无关,我承认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云舒对待感情还是很单纯的,你不要拿我和云舒比。”
“是吗?可我发现他和你越来越像了,全方位的像,永远不会主动!永远不会拒绝!永远在逃避!”
宁恒急忙辩解:“你不要污蔑我啊!我从来不是这种人,也从来没有教过他这种东西,如果他真的做了,也是无师自通。”
“和你有没有关系你自己知道,你自己都已无法回头,竟还想把他拉下水,我很怀疑你是真的为他好,还是为了满足你那卑劣且龌龊的趣味。”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继续撮合他和其他人,休怪我和你不死不休!”叶倾霜眼中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