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亲。请使用爱的教育。】
爱个鬼。
塔玛拉转过身,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盯住了高尔。
高尔感觉到一股杀气,浑身一抖,魔杖差点掉在地上。
“塔……塔玛拉?”他结结巴巴地喊道。
“你在干什么,高尔?”
塔玛拉的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你是想给这根羽毛做按摩吗?”
“它……它不动……”高尔委屈地说道,“我觉得我的魔杖坏了。”
塔玛拉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握住了高尔那只粗壮的手腕。
“手腕放松。”她命令道。
高尔的手腕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说了,放松。”塔玛拉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微微用力,指甲掐进了高尔的肉里。
“嘶——好!好!放松了!”
塔玛拉带着他的手,做了一个标准的动作:“是一挥,一抖,不是像拿着棒槌砸地鼠一样乱挥。”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跟我念。”
“羽加……迪姆……”高尔满头大汗。
这简直是对牛弹琴。
过了整整三分钟,高尔依然还是老样子,那根羽毛就像是粘在了桌子上一样。
塔玛拉的耐心耗尽了。
所谓的爱的教育宣告失败。
她松开了高尔的手,微微俯下身,凑到了高尔的耳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高尔一个人能听见。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指导,只有一种纯粹的、来自地狱的寒意。
“听着,高尔。”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塔玛拉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教室那扇敞开的离地面足有四层楼高的大窗户。
“看到那扇窗户了吗?”
高尔颤抖着点了点头。
“如果你在下一分钟内,不能让这根该死的羽毛飞起来……”
塔玛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那是黑魔王标志性的笑容。
“……我就把你从那扇窗户扔出去。”
“虽然你很重,但我相信用一个漂浮咒把你扔出去并不难,你会飞得很高,然后……”
“像个烂西瓜一样摔在地上。”
高尔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知为何,他不怀疑塔玛拉的话,一点都不怀疑。
那种恐惧感瞬间穿透了他迟钝的大脑,激活了他体内潜藏的求生本能。
“现在,做给我看。”
塔玛拉直起身,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抱起双臂站在一旁。
高尔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那扇窗户正在对他招手。
“羽……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这一声咒语,高尔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的。
那是灵魂的呐喊。
那是对生命的渴望。
他手中的魔杖猛地一挥。
轰——!
那根羽毛并没有优雅地飘起来。
它像是被装了火箭推进器一样,嗖地一声直冲云霄,狠狠地撞在了天花板上,然后被那种巨大的冲力弹开,在教室里疯狂乱窜。
“啊!它飞了!它飞了!”
高尔激动地大叫起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塔玛拉!你看!我做到了!别扔我!”
弗立维教授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他看着那根飞得比谁都高的羽毛,虽然毫无美感可言,但确实飞起来了。
“噢!虽然魔力输出有点……过猛。”
弗立维教授赞叹道:“但确实成功了!看来里德尔小姐真是一位出色的导师,竟然能让高尔先生这么快掌握要领!”
“斯莱特林再加五分!为了这种互帮互助的精神!”
塔玛拉看着那个还在擦冷汗的高尔,以及系统面板上跳出的【任务完成】提示。
【智慧+1。】
【评价:看来比起温柔的引导,恐惧确实是第一生产力。不愧是您。】
塔玛拉轻蔑地哼了一声。
“只要有足够的恐惧,哪怕是巨怪也能学会跳芭蕾。”
下课铃声响起。
高尔几乎是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塔玛拉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那是比对任何教授都要深刻的恐惧。
“走吧。”
塔玛拉整理了一下袖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如果你下次再这么笨,高尔。”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我们就换个更高的楼层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