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itz火箭筒兵正手忙脚乱地往发射管里塞第二枚火箭弹。
第一发打得太爽了,他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容,手指飞快地推弹上膛。
可他刚抬起头,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广告牌,而且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面前放大。
Blitz火箭筒兵的眼睛瞪到了极限,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
“砰”
告示牌像一记巨人挥出的巴掌,正中他的面门。
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火箭筒脱手飞出,身体在空中翻了半圈,重重摔在地面上。
舱里另外几名Blitz士兵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扭曲,最后统一变成了一种,感同身受的生理性疼痛。
之后,所有人都默契地把目光移向了前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而春她们此刻也不好受,重机枪的子弹像雨点一样砸在摩托车后。
突然,春感觉小腿外侧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子弹擦过去了,她的皮肉翻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低头看,就听见身下传来一声金属断裂声。
摩托正中间的车架被连续几发机枪子弹直接打断了。
整辆车像被腰斩一样,后轮和排气管瞬间脱离,带着一蓬火星和黑烟飞了出去。
春和赏金猎手骑着前半截车身,像一辆诡异的独轮自行车一样在路上歪歪扭扭地滑行。
“这什么情况?”
赏金猎手双手死死攥着车把,独轮车在惯性作用下疯狂蛇形,前轮左右甩动像喝醉了一样。
“别松手,别松手!”春的两条胳膊箍得更紧了,下巴磕在赏金猎手的后背上。
“继续骑!”
“这他妈怎么骑!”
赏金猎手凭借本能和一股蛮力,硬是把那个独轮前半截车身保持了平衡,歪歪扭扭地朝前冲。
身后,装甲车试图跟进这条窄巷,可他们车头刚进去就卡住了。
两侧废弃房屋的石墙间距太窄,装甲车的车体被死死夹在中间,车门被墙壁顶住,根本打不开。
Blitz车长骂了一句脏话,试图倒车。
“砰”
后面一辆装甲车没刹住,直接怼上了装甲车的屁股。
“砰”
又是一声闷响,再后面那辆装甲车也跟了上,全部堵死在这条窄巷里。
前车的机枪手被撞得一头磕在瞄准镜上,鼻血当场飙了出来。他捂着鼻子回头骂。
“会不会开车!”
“后面还有车!后面还有……”
“砰”
Blitz机枪手探出半个身子正想开火,但春和赏金猎手的独轮车已经骑出了射程范围之内。